久的珍贵底蕴。
这远非一件冰冷的,谁都能夺去使用的机关傀儡兽所能比拟。
金乌西坠,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李易稍稍向王伦说明了自己此行只是途经,打算在坊市寻一处修仙客栈暂歇一宿的来意。
王伦一听,顿时把住他的手臂,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陆家兄妹更是要酬谢救命大恩。
恰好他也正想与自己这位王伯好好聊一聊,索性让众人上了青灵舟朝问仙坊市飞去。
舟行云海,灵舟破开缥缈的雾气,好似在仙界穿行。
甲板上,王伦红光满面,将李易过往的事迹绘声绘色地道出。
唾沫横飞中,仿佛那每一桩每一件他都亲身参与一般。
“老夫当初第一眼瞧见易哥儿,就知他绝非池中之物。”
他语气笃定,带着几分得意,“那份沉稳,那份专注,岂是寻常少年能有的?
”
他从果盘里取了一枚朱红色的灵果,随意地在袖口擦了擦便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道:“易哥儿从不去勾栏听曲,也不去掩庐寻欢。
“整日里除了打坐练气,便是研习雷法。
“最让老夫佩服的是,易哥儿为了能在灵气稍好一点的灵脉节点上修行。哪怕只多修炼一两个时辰,竟主动跑去接取看守坊市灵田药园的苦差事。
“这可是个极为耗费心神、耽搁自身修行的活计。
“其中冷暖,旁人难以想象一二。”
说道此处,他猛地一拍大腿,“可你们看看如今。
“若非当年这般近乎自虐的苦修,哪能有今日这般年纪轻轻便一举筑基成功的深厚修为?
“天道酬勤,诚不我欺啊。”
侍妾燕娘依偎在一旁,听得美目圆睁,不时掩唇发出低低的惊呼。
陆墨、陆白俩兄妹更是听得全神贯注,眼中充满了惊奇与对强者由衷的敬佩,仿佛在听修仙杂记上的传奇故事。
楚清棠更是凝神静听,一字不落。
这是她第一次从李易相熟的故人口中,听到他过往如此艰辛的修仙经历。
美眸之中光华流转,望着李易背影,目光愈发的温柔缝,可说含情脉脉。
而李英南则是暗下决心,老祖这般勤奋,自己也要日夜苦修,将来好保护族人。
此时的李易可说无奈至极。
王伦这番话,其中好些事情连他自己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甚至有些细节被其添油加醋、夸张喧染得让他感到无比陌生,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
但自己这位王伯正乐在其中,索性任由他去说,自己则专心致志地操控灵舟。
陆家的宅院坐落于问仙坊市相对安静的北山局域。
占地约有三亩。
不仅环境清幽,宅子四周更是灵植繁茂,花木葱茏。
苍翠的修竹与灼灼的桃花林相互簇拥,显得别有洞天,在这坊市之中算得上一处难得的雅居。
此刻,见到一艘唯有筑基修士方能拥有的灵舟径直朝着自家院落飞来,门房的下人早已机灵地飞奔入内禀报。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修士便领着一位身材丰腴,腰肢却纤细无比,五官极为精致的美艳妇人,脚步匆匆地自院内迎了出来。
两人脸上带着躬敬与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为首的中年修士率先拱手,语气谦卑地说道:“晚辈陆炳,携内子辛氏,拜见前辈。
“不知前辈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前辈海函。
“若有差遣,我陆家定然竭尽所能,绝不推辞半句。
李易知道对方误会了。
将自己当成了前来问罪或有特殊目的的高阶修士。
“陆道友,在下恰巧遇见故人王伯。听闻他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