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丞玄清大人的静修之所。”
李易闻言,收敛心神,摆手示意鲁明可以退下。
随后,他直接迈步进了石屋。
随着身影迅速没入一层水雾般的禁制,整个人直接消失不见。
待到李易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此刻仍独自站在原地的鲁明,方才缓缓直起了身子。
他望着面前再无一丝声响传出的禁制,脸上先前那副躬敬谨慎的神情渐渐褪去。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其中最为清淅的,便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曾几何时,他与这位李前辈同为炼气大圆满境界,甚至修为要精深凝实不少。
可谁能料到,短短一年多的光景不见,对方竟似有神助般突破桎梏,一跃成为了需要他毕恭毕敬甚至抬头仰望的筑基期前辈。
更令他心头震动的是,方才虽只是短暂接触,但对方身上那似有若无却深沉如海的灵压,分明已远超寻常筑基修士!
恐怕已然臻至筑基初期巅峰之境,距离那中期门坎也不过一步之遥。
这宛若天堑般的巨大差距,显然已绝非依靠勤修苦练便能轻易弥补的。
如此残酷的对比,让他心中百感交集。
“唉——真是走了狗屎运!”
最终尽数化为一声压抑在喉间,几不可闻的深深叹息。
而与此同时,刚踏入玄清老道静室的李易,甚至无暇去打量屋内古朴雅致的陈设,其目光在第一时间便被云床之上那道枯槁的身影牢牢吸住。
“玄清前辈!
“您,您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只见云床之上,玄清盘膝而坐,但形象与李易记忆中的那位游戏风尘不修篇幅的邋塌老道完全判若两人。
此刻的他,瘦得几乎皮包骨,宽大的道袍空荡荡地罩在身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原本颇具仙风道骨,面色红润的脸上,此刻不仅观骨高耸,眼窝深陷,更是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淡黑气。
这层黑气极为霸道。
如附骨之疽般缠绕在他眉心与印堂之间,细细观之,竟隐隐透着一股寿元被燃烧的惊悚气息。
令人望之心惊。
“咳咳——!”
玄清老道剧烈地咳嗽了好一阵,苍白如纸的脸上才艰难地挤出一丝见到故人的惊喜之色,声音中满是虚弱:“李道友!难为你了,在远距离传送阵无法动用的情况下,竟只用了八天时间便赶了过来。
“这份情谊,贫道感激不尽!”
李易连忙上前一步,摆手制止他继续客套,“前辈,你我之间何须这些虚礼?”
他看得出,玄清体内的生机正在被这股诡异的黑气不断侵蚀。
再拖下去,即便能保住性命,修为根基恐怕也要大损,甚至可能跌落境界。
玄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极为苦涩的笑容,喘着气断断续续说道:“这次实属贫道时运不济。
“在金蟾丘深处的某座灵渊,被一头三级上阶的魈猿”临死反扑,喷出一口本命毒雾。
“贫道一时不察,吸入了少许侵入肺腑。”
他艰难地抬手指了指自己丹田:“如今除了神识尚能勉强动用外,周身灵力已被毒素彻底禁锢,半分也调动不得。
“而且,此毒还在不断蔓延,侵蚀我的筋骨血肉。
“若非靠着早年得来的一颗百草丸”吊住心脉,又在毒伤最凶猛时强行以修为压制,恐怕早就陨落。”
李易直接了当,“前辈,不知需要晚辈做些什么?
“如果晚辈能做到,定不会推辞!”
玄清面色一肃,“魈猿乃是毒猿中的一种另类。
“除了临死前的那口本命毒雾有毒外,平时是没有任何毒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