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拍腰间的储物袋。
霎时间,十二道色泽不一却同样灵光湛然的流光鱼贯而出,悬浮于众人面前。
待这些流光定住,赫然是十二柄形制各异、但均散发着锐利气息的中品飞剑。
“前番返回坊市途中,恰遇一伙不开眼的劫修在劫掠一批运往兽潮前线的紧要物资。
“李某既然碰上,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顺手灭杀之后,得了这些战利品。
“今日诸位道友尽心维护我百宝阁安危,这些飞剑虽只是中品,但质地尚可,诸位或自用,或拿去变卖换些灵石,便算作李某请诸位喝杯灵茶的心意。”
赵坤见状,下意识地就欲推辞:“李前辈,这如何使得。
“护卫坊市本就是我等的分内之责,岂能——”
李易却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赵队长不必推辞。
“些许外物,于我并无大用,诸位拿着便是。”
他略顿一顿,目光扫过一众青竹卫,续道:“李某常年在外游历,一心追寻大道,只盼有朝一日能窥得金丹门径。
“今日赠剑,别无它意,唯愿日后若小店偶有锁碎烦扰之时,诸位道友能代为多看顾几分,李某便心满意足了。”
青竹卫们见这位筑基前辈不似作伪,马上彼此交换了惊喜又忐忑的眼神。
最终,在赵坤的默许下,众人强压着激动,依序上前,每人躬敬地取走一柄飞剑。
再次向李易深深行礼后,方才列队快步离去。
直到走出百丈开外,远离了百宝阁的范围,队伍中压抑的兴奋才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爆发出来。
这些平日纪律严明的修士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压低声音交头接耳,言语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一个浓眉大眼的高大修士叹了口气,“李前辈这番手笔当真豪阔得惊人。
“这可是实打实的中品飞剑啊,竟就这般随手赠予我等?我原以为至多赏下几粒丹药或是几块灵石便顶天了。”
旁边一个精瘦矮小、眼神却十分活络的修士闻言,立刻嗤笑一声,压低声音道:“蠢材。
“灵石丹药何等扎眼?
“律法无情,我等身为青竹卫,堂而皇之的收受灵石,还想不想活了?
“但这飞剑可大不相同。
“此乃坊中前辈体恤我等巡卫辛劳,赐下助益防身的法器,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说完,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寒光凛冽的灵剑,“此剑之剑骨为铜精所铸,掺了寒铁与金砂玉。
“若是去坊市里的炼器铺子买,就算是二手货,没有两百二十块低阶灵石也绝对拿不下来。
“正好我的寒铁飞剑磨损得厉害,替换下来也能给夫人用。”
他话音未落,一个面容略显清秀的年轻修士也忍不住开口,他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张铁大哥,你瞧瞧我这柄,里面可是掺了一成罕见的金精。
“锋利无比,更添破甲之效。
“我估摸着至少值两百四十块灵石。”
众人越说越是激动,一个个如获至宝般反复抚摸着手中飞剑,脸上尽是掩不住的兴奋红光。
此时,队长赵坤却冷声开口,如同一盆冷水浇下,让火热的气氛瞬间冷静了几分:“都给老子闭嘴。
“此事仅限于你知我知,谁都不许对外声张半个字。
“若是哪个管事的听了去,心里不痛快,寻个由头将飞剑收缴上去,我们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众人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意识到其中利害,纷纷肃容发誓:“队长放心,我等绝非碎嘴之徒。”
“哪个敢多嘴,必叫他修为不得寸进,心魔丛生。”
“对,天打雷劈。”
赵坤见众人立下重誓,这才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