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情绪。
红唇微颤,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呜咽。
“公子,我——
“您——”
话到嘴边,却因为太过激动而语不成句,只能化作一声哽咽。
李易见状,蹙眉道:“想说什么就说,难道你还把公子当成外人。”
玉奴死死攥着储物袋,将这些年来的遭遇详细讲了一遍。
说到动情处,那双含泪的桃花眼中既有委屈,又带着几分释然。
李易听完,敏锐地捕捉到最关键的问题,“既然在这别院过的也不好,柳庆文又常年不在,为何不逃走?”
这句话象一把利刃,直刺玉奴心底最深的伤口。
她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良久,她才缓缓转身,纤细的手指颤斗着解开衣带。
随着衣衫滑落,露出如玉般光洁的背部。
在那本该完美的肌肤上,左肩处赫然有一个狰狞的黑点,周围皮肤如同被法术击伤般扭曲变形更可怕的是,那黑点下方隐约可见一个活物在缓缓蠕动。
“他不仅精通御兽,还懂得御虫之术。
“自从被下蛊后,奴每月需服解药。否则就会全身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
李易眼中冷光一闪,手指轻轻触碰伤口周边。
玉奴身子一颤,却倔强地没有躲闪。
那伤口下的蛊虫却是受到惊扰,突然在皮下剧烈游动起来,带起一片不自然的鼓起。
“恩—”
虫噬的剧痛之下,玉奴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哼,然后马上用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一瞬间,李易下意识的想用雷法将其灭杀,但在指尖雷光乍现的刹那,却又猛然停了下来。
“不可!”
蛊虫,不是简单灭杀的问题!
灭杀虫母后,蛊毒便会不受控制的涌入心脉,导致被下蛊的人瞬间毒发身亡。
所以想破解,需要先将蛊虫驱离。然后再慢慢用解毒丹化解体内先前淤结的蛊毒。
沉思片刻,李易沉声道:“每月的解药我看一下。”
玉奴连忙从贴身暗兜里取出三粒红色丹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李易拿起一颗,指尖微一用力将其碾碎,凑近细嗅。
药粉散发出刺鼻的腥气,混杂着某种诡异的甜香。
“黑灵砂、血蜈草、金蝎花——”他眉头紧锁。
“还有一种带毒的蛇蟒类妖血!原来是以毒攻毒,暂时压制蛊虫!”
他声音渐冷,“这般解法,虽能暂缓蛊毒发作,却会让毒性在体内不断累积。长此以往,不出十年,必会毒发身亡。”
说完,他眸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意,“不管柳庆文是否知晓其中利害。就凭他给你种下这等阴毒蛊虫,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玉奴闻言,俏脸瞬间血色尽褪。
她从未想过,自己每月服用的“解药”,竟是一剂慢性的毒药!
“公子,玉奴还有的医吗?”
让李易诧异的是,此刻的她好象看开了,一双如秋水般的桃花美眸中,竟不见对死亡的恐惧,反而透着一丝释然。
他故作轻松,“公子怎么也是个四阶丹师,治疔一个蛊毒还难不倒我。”
与此同时,《乙木培元功》中记载的上百种祛毒法门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当下不再迟疑,双手掐诀,心中默念长春化愈’的灵咒。
“长春化愈,以辟邪仙木凝长春之气,接骨续脉,祛毒驱邪—”
几平同一时间,他身后一棵参天古木的虚影缓缓而出。
天地间的木之灵气受到牵引,化作万千翠绿光点汇聚而来,在他掌心渐渐凝成一颗鸡卵大小的青色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