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玉指似有意似无意地在他掌心轻轻一划,带着几分撩人的酥痒。
这让他瞬间明了,依旧是故技重施的“美人计”。
无趣之下,只当不觉,他淡然道:“夫人有心了,夜色已深,还请早些回去歇息。”
说罢,随手将参茶放到了一旁案几上。
玉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随即马上醒悟自己面对的是一位筑基修士,一指便可见自己击杀的存在,又转而幽怨的道:“奴家深夜为前辈熬煮参茶,用了十几种名贵补品,光是百年雪参就用了三株。
“前辈连尝都不尝,莫非就因为奴家是外室,就该这般被轻贱吗?”
说着,她朱唇轻咬,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悬在睫毛上,将落未落,“还是担心奴家下毒?”
话音落,那滴泪珠终于不堪重负,顺着白淅的脸颊缓缓滑落。
李易皱眉,“仙子,趁李某还有些耐心,速速离去。不然的话,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你灭杀?”
话音未落,一股筑基期修士特有的威压骤然释放。
精舍内的烛火瞬间一暗。
那双星眸中流露出的杀意如有实质,让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甚至连窗棂都在这股威压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玉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所慑,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纤细的腰肢撞在身后的案几上,险些跌坐在地。
但很快,她咬了咬朱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强忍着惧意端起案几上的参茶,竟仰头一饮而尽,以示自己没有下毒!
“奴家告退!”
她勉强行了一礼,转身朝门口走去。
起初脚步急促,几乎是小跑着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但走到一半,又猛然想起来时柳庆文的百般叮嘱,一定要从李易这里搞些好处才能回去。
最好是有关筑基丹的某些珍惜灵药。
一咬牙,她刻意放慢脚步,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宫衣裙摆摇曳间隐约可见雪白的修长玉腿。
然而直到她走到门口,身后依然静悄悄的,完全没有半点挽留之意。
玉奴脸上顿时浮现出羞愤交加的神色,那双美目中既有被轻视的恼怒,又带有几分难以言说的难堪。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回头,只得低着头快步朝外走去。
就在她即将踏出门坎的刹那,异变陡生!
“贱婢受死!”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开,震得屋檐上的瓦片都簌簌作响。
随即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破空而来,那剑气通体呈青碧色,带着筑基修士特有的威压,速度之快几乎撕裂空气,直取玉奴心窝,大有一剑将其钉死在地上的架势!
“筑基修士?”
李易眼中精光一闪,身形未动,只是袍袖一挥。
那道来势汹汹的剑气距离玉奴身前三尺时,顿时如同陷入泥沼,凝滞在半空中不得寸进。
他屈指一弹,一道紫色雷弧激射而出,精准地击中剑气,将其击得粉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李易强大的神识瞬间展开,笼罩整个院落。
在他的感知中,院外正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在迅速接近,那气息浑厚凌厉,绝非寻常筑基修士可比。
“这股气息来的极快,还有极强的隐匿之术,若非我的神识远超同阶,怕是根本不会发现——”
李易眯起眼睛,右手已经按在了储物袋上,“难不成是那个筑基后期的劫修,鹤长生?”
心念一动,他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出现在精舍之外。
此刻,院中已经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修仙者。
年约花甲,白发黑须,独目,身上的灵压远超那个劫修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