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是怎么回事?嫁的是何人?“
苏清璇听到李易问起此时,本来有些情动的神色顿时黯淡下来。
她轻轻起身,玉手执起茶具,动作优雅地为李易斟了一杯灵茶。
氮氬的茶香中,她轻移莲步,走到窗前望著院中那株老梅,似乎在组织语言,“是南云侯做主,將馨儿许配给了天玄国的一位皇族。”
她咬了咬下唇,“那人表面上是皇族子弟,但奴家几次接触下来,发现他身上隱隱有魔气缠绕。
“尤其是月圆之夜,他眼中似乎还有诡异血色浮现。”
她转过身来,眸中带著杀气,“更过分的是,此人品行不端。
“明明是馨儿的未婚夫,却还对奴家说了一些轻薄的话。有次在后园偶遇,他竟想对奴家动手动脚。”
“他姓什么?”李易的声音平静,眸子中却已然杀意滔天!
苏清璇轻声道:“姓丁!”
李易脸上露出一丝恍然。
血煞魔功,还姓丁,那就是与道宫那位筑基后期的长老丁寒秋有关了!
“馨儿自己愿意吗?”
说心里话,李易对寧馨儿这个徒弟其实並没有太多感情,若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他本不愿过多干涉。
但现在对方找死,敢调戏苏清璇,那就不能放了他。
苏清璇嘆了口气,带著几分无奈与自责,“馨儿也不愿意!但南云侯执意如此,说这是两国联姻的大事—
“奴家毕竟只是个客卿,也不好太过干涉侯府家事。
“这些日子,我只能在修炼上多指点馨儿,希望她能有些自保之力—”
话音未落,一只温暖的手突然覆上她的柔黄。
“走。”
李易声音沉稳有力,“去见见南云侯,顺便把这些烂事解决了。”
后园。
“侯爷別来无恙。”
李易声音轻若微风,却让正在品茶的南云侯浑身一震。
手中茶盏猛地一颤,茶水泼洒在衣袖上。
他缓缓抬头,浑浊的双眼在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登时大惊,“李—李仙师?”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似乎想要確认眼前之人並非幻觉,“老朽不是在做梦吧?”
待確定是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后,就要起身行礼!
李易指尖微动,一道柔和的灵力托住南云侯佝僂的身躯,“侯爷不必多礼。”
他目光在老人斑白的鬢角停留片刻,嘆了口气,“三十三年不见,你老了!”
南云侯苦笑一声,“小侯却是老了,已是风烛残年———””
他望著李易依旧年轻的面容,眼中满是艷羡,“倒是李仙师您还与几十年前一模一样,风采甚至更胜往昔。
“修仙修仙,长生不老,可惜小侯是个凡人,修不得长生大道啊!”
说到最后,语气中满是寿元將近的不舍与无奈。
李易淡然一笑,与南云侯相对而坐,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为老人换了新茶。
氮氬的茶香中,他轻声道:“此番极北之行虽险,倒也有些收穫。”
说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这株延寿草,便赠予侯爷吧。”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南云侯浑身一震。
甚至差点激动的闭过气去!
要知道,这等能延寿续命的灵药,在他这种凡人眼中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仙缘。
便是倾尽所有,踏遍千山万水,也未必能寻得一片叶子。
多少王侯將相终其一生,都无缘得见这等天材地宝。
“李仙师莫非在逛骗小侯?”
李易摇摇头,“在下是馨儿的师父,如何能够欺骗侯爷?”
他话锋突然一转,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迴避的锐利,“作为馨儿的师父,在下只是想知道,馨儿的这桩婚事,是否是燕皇强迫?”
南云侯闻言,布满皱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