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两柄灵器级別的飞剑已然被啃噬的千疮百孔!
可见这些银色甲虫的可怕!
“诸位道友救命!”二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中透著绝望。
李易距离最近,反应也最快!
他先是將崔蝶护在身后,袖中一张上品火球符瞬间激发,同时左手掐诀使出了分雷术!
骤然间,三个碗口大的火球在空中炸开。
被雷弧击中的剎那,竟化作数百颗带著细碎电弧的火弹。
这些火弹如同长了眼晴般射向虫群,银色甲虫根本无法抵御带有雷弧的火弹,沾之即死,如雨点般坠落。
其余眾人也纷纷出手。
短短十几个呼吸,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便被化解。
地面上堆积著厚厚一层虫尸,在白玉桥面映照下泛著诡异的银光,远远望去犹如铺了一层会发光的砂砾。
呼!
徐丹师直接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道袍被汗水浸透。
这位平日注重仪表的丹师此刻狼狐不堪,连束髮的半截玉警都不知所踪。
燕姓儒修稍好一些,他毕竟是筑基中期修士,且正当壮年,但此刻也是气息紊乱。
他苦笑著抹去脸上冰霜,向眾人郑重行礼:“多谢诸位道友仗义相救,否则我二人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李易抬手打断,“燕道友不必多礼,大家同为人族修仙者,自然要守望相助!”
说完,他將目光落在不远处被这些妖虫啃噬灵光黯淡的飞剑上,有些奇怪的问:“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二位如此紧张逃命?
“这些妖虫又是怎么回事?”
李易的疑问,也是大家的疑问。
燕姓儒修长嘆一声,开始讲述他们的遭遇:
“实属气运不好,从外面传送进来时,我与徐丹师二人被传送到一座诡异石殿。
“殿內空无一物,唯有一具打坐的乾尸,腰间掛著储物袋。
“本以为是什么前辈坐化,便想,咳咳——”
他尷尬地咳嗽两声,“便想取了储物袋后,我与徐丹师二人平分。谁知刚靠近,干户耳中就钻出一只银虫,我隨手灭杀后,竟引出了上千只同类!”
说到这里,燕姓儒修仍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寒颤:“这些妖虫吐出的冰丝能轻易刺破护体灵光。
我的玄青剑只是沾上几根,竟然不受我的控制!
“並且这些妖虫牙齿极其锋利。要知道,我之飞剑炼製时可是掺入一半还多的金精,竞然也被啃噬成的不成样子,”
徐丹师突然插话,声音嘶哑:“最可怕的是它们的追踪能力!我们逃了足足盏茶时间,试过水遁、土遁,甚至用幻阵迷惑,它们却始终紧追不捨!
“若非李道友的雷法恰好克制,我们今日怕是要丧命此地!。”
黑袍童子蹲下身,用一根玉签拨弄虫尸:“此虫我在古籍上见过记载,名为“银甲蚨”,通常寄生在极寒之地的古尸体內。它们的冰丝含有蚀灵之毒,专克各种法器灵光。“
“不对!”蒙面女修却是微微摇头,“普通的银甲蚨绝没有这般难缠。诸位道友且看!”
她指向几具特別完整的虫尸,“这些虫子的腹部有金色纹路,应该是发生了变异。”
眾人闻言细看,果然发现这些妖虫与典籍记载有所不同。
李易若有所思:“看来这极渊殿中的生物,都因某种原因產生了异变——“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徐丹师突然激动地站起身来,双手颤抖地指著前方的白玉灵桥:“哎呀!祸兮福所倚,竟然误打误撞来到这青莲造化桥了!”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泛起异样的红光,声音都提高了许多:“诸位若是踏过此桥,走上不远就是通往极渊殿二层的六座传送阵!
“那里有天大的机缘等著咱们,丹药、灵药、功法、古宝、异宝、符篆,每人都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