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轰一一这一次,白光精准地击中一尊高达丈许的青铜巨鼎。
令人震惊的是,鼎身瞬间变得通红,炽白的火焰从鼎口喷涌而出,热浪直接席捲方圆六七丈范围,地面上的寒霜在剎那间汽化,形成一片白雾。
“温度变化太快了!”
李易迅速运转乙木培元功,將一缕缕精纯的乙木灵力渡入崔蝶体內,为其护住心脉。
从极寒到酷热,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们都是筑基修士还可以抵御,但是崔蝶不行,长时间待下去经脉肯定会受损。
他当机立断:“走!离开此地!朝北方行进!”
五人再无犹豫,立即施展遁术朝北方疾驰。
身后,一道道白光接连不断地从天而降,將沿途的丹炉丹鼎一一点燃。
转眼间,整片区域化作一片火海。
各色火焰交相辉映,形成一幅诡异而壮观的景象。
黑袍童子忍不住回头张望,嘆息道:“可惜了这些上古丹炉!若是能收取一尊—“”
蒙面女修冷声提醒,“莫要分心,这些丹炉能在如此极端环境下保存至今,岂是寻常手段能收取的?莫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平日杀伐果断的黑袍童子被蒙面女修呵斥后非但不恼,反而摸著后脑勺憨厚一笑,倒是显出几分难得的朴实。
遁出约一百五十丈后,周围的景象终於发生了变化。
丹炉火海的景象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极其宏伟的大殿轮廓。
眾人不约而同地停下遁速,仰头望去。
殿顶由无数珍稀灵木构筑而成,每一根樑柱上都雕刻著珍禽异兽,在幽暗的环境中散发著淡淡的灵光。
最令人震撼的是其高度,怕是达到了惊人的七十丈,几乎要刺破上方的天空。
几缕白云在殿顶附近缓缓飘动,更添几分神秘。
正前方,一条宽约六丈的小河缓缓流淌。
河水呈现出晶莹剔透的碧绿色,表面氮氬著浓郁灵气,
一座通体由极品白玉打造的灵桥横跨河面,栏杆处满是繁复的莲纹路。
在桥面,更是绘有一朵巨大的青莲图案。
莲瓣舒展,栩栩如生。
远处景象颇有些神秘莫测的味道,全部被浓密的白雾笼罩,即便是筑基修士的目力也难以穿透。
东西方向同样被茫茫白雾封锁,
看起来,唯有眼前这座白玉灵桥,是往前唯一的通行道路。
“诸位道友稍安勿躁。”黑袍童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竹木傀,“先用这竹木愧试试桥上是否安全。”
就在这时。
突然。
一阵剧烈的灵气波动自东侧白雾中散出。
几人瞬间戒备起来十余息后,白雾如同被利刃劈开,两道狼狐不堪的身影跟跪衝出。
脚步虚浮,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当先一人身著天青色儒衫,看面容约莫四十出头,本该飘逸的法衣此刻却布满裂痕,衣襟上还沾著斑斑血跡。
紧隨其后的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道冠歪斜,束髮的玉簪断作两截,灰白的髮丝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面颊上。
“是燕道友和徐丹师!”李易目光一凝,立即认出这二人。
中年人正是月前天沧商盟交易会上,用墨金石与他交换寒元盾的燕姓儒修。
而那位狼狐不堪的老者,赫然是曾与南宫青慧交易过纯阳丹的徐丹师。
然而未及细问,令人毛骨悚然的喻鸣已破雾而至。
嗡嗡嗡一只见上千只好似幼蝉的银色甲虫如潮水般从白雾中涌出。
这些虫仅有米粒般大小,甲壳却发出耀目银光。
最可怕的它们竟然叼著两柄飞剑在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