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太大希望,不过是想碰碰运气罢了。
有更好。
没有也无所谓。
此时,南宫青慧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不过一般来说,为了怕突然陨落,族中宝物后人无法驱使,御宝诀往往会刻在法宝本身。
“哪怕是散修,也不希望宝物隨著自已坐化而永埋尘埃,多半会在法宝的隱秘位置刻上御宝诀。”
她说著从储物袋取出一面样式古朴的青铜古镜。
手掐法诀,镜面泛起一层浓郁银光照向了骨翅。
一瞬间,骨翅上方半尺处骤然浮出一堆层层叠叠的符文光影,却又在转瞬间消散无踪,如雾里看,捉摸不透。
摇摇头,南宫青慧嘆了口气,“这对骨翅的御宝诀应该是存在的,不过被禁制封住,哪怕用这面老祖赐下的微尘镜也难以寻觅!”
说完,她扬了扬手中古镜,“此物乍看起来豪不起眼,却是一件少有的破禁灵器,可以穿透各种防御宝光与灵罩,进而窥探修仙界的大半禁制。
“可惜——”
话音刚落。
突然。
洞口的禁制突然泛起涟漪,一道裹挟著极寒之气的疾风呼啸而入,风中夹杂的冰晶雪粒好巧不巧正好落在青雷翅上。
隨著喻的一声,金色翎羽化为风遁抵挡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缕缕清风缠绕翅骨,在风灵之力的冲刷下,翅根处竟渐渐浮现出两行晦涩难懂,时隱时现的蝇头古篆。
字数並不多,每行五字,共十字。
更奇特的是,字跡並非静止,而是在骨翅表面缓缓似流云变换,聚散无常。
“竟是上古云篆?如此说来,这对骨翅並不是最近炼製的,而是出自上古修士之手。”
说完,南宫青慧又对李易解释了一遍。
修仙界的上古,指的是距离现在一万五千年到六万年的这段时间那时的文字与现在大不相同。
古篆,又叫仙文。
分为风篆、云篆、雷篆、冰篆四种。
这大概率是古修对这些自然景象的崇拜。
但也有修士说是四个古修仙国。
更有说,这方修仙位面每到一万五千年,灵气就会变异一次。
上次给李易翻译的《真雷诀是冰篆。
比云篆要简单许多。
“那仙子可识得此篆?”李易忍不住问道。
南宫青慧將一缕青丝挽至耳后,“虽需费些功夫,却也有七八分把握!”
李易鬆了口气,“不知等下次月圆之夜可能解出?”
扑味!
南宫青慧笑道:“哪里需要三十天,六七天时间足以!”
说著她取出一方冰玉砚台,倒入妖血硃砂后开始研磨起来。
日升日落,四天时间转瞬即逝,
洞外洞內並无什么变化。
唯有那方冰玉砚台中的墨汁每日变换顏色,从淡红到深紫,最后化作血红之色。
这几天李易除了外出寻找冰魄灵鱼外,整日为南宫青慧护法。
而南宫青慧则是不停的用符笔在符纸上写写画画。
简易石桌上堆积的符纸已有半尺来高,每张上面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註解。
又是两天过去,第六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冰层射入洞中时,南宫青慧终於丟下符笔。
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將一张写有十个娟秀小字的符纸推到李易面前。
“李兄,幸不辱命!”
左侧翅骨:风三霄起外。
右侧翅骨:雷九界落中。
李易掐诀施法的同时,轻声念出这些字眼。
可惜,风雷翅却是毫无反应也不能说一点反应都没有。
骨翅上的十个云篆在他念诵时微微发亮,似有灵性般轻轻震颤,却又在下一刻归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