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师,这件法宝仿製品对她而言价值远超其它。
李易则是取出一个通体莹白的冰玉盒,將寿元果小心放入其中。
盒盖合上的瞬间,一缕寒气縈绕不散,確保灵药药性不会流失。
虽然每人所得不同,但心中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彼此间的信任程度亦是上了一层楼,
“咦,不对!”
李易眉头一皱,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储物袋上。
“有灵气波动,怕是清风谷的那些劫修来了。”
话音未落,码头上已乱作一团。
原本正在装卸清水果蔬的民夫们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黑色妖风掀得人仰马翻。
箩筐翻滚,新鲜的瓜果,滚落一地,被慌乱的人群踩得稀烂,
几个扛著米袋的壮汉更是直接被吹入河中,溅起巨大的水。
“敌袭!”
“列阵!”
船上的军士反应极快,铁甲碰撞声不绝於耳。
然而那黑风诡异非常,所过之处,数名披甲军士突然七窍流血,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侯府侍卫中两名炼体有成的武者刚射出弓弩,就被一道无形气劲贯穿胸膛,鲜血喷溅在船舷上,触目惊心。
“保护侯爷!”
剩余的侍卫虽然面露惧色,却仍旧悍不畏死地结阵防御。
铁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长矛如林,却透著一股悲壮之意。
李易负手立於三层静室的雕窗前,居高临下地將码头上的骚乱尽收眼底。
他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半空中一道妖烧美艷的身影。
只见一名约莫二十六七岁的美艷妇人凌空而立,一袭黑色宫装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裙摆翻飞间,若隱若现的雪白玉腿与漆黑布料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魅惑。
她面容姣好,堪称绝色。
若单论容貌,说是画中仙子也不为过可偏偏那眼角眉梢间透出的阴毒狠辣,硬生生將这倾城之貌染上了几分蛇竭味道。
此女修为已达链气八层,右手轻捏著一方乌黑手帕。帕上绣著诡异的血色符文,隨著她手腕轻抖,那些符文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
方才夺人性命的黑风,显然就是这件邪门法器所为。
她身后站有数个男修,个个眼神阴势。
为首的是个披头散髮,头戴戒箍的苦头陀。
他手持一桿三尺长的招魂幡,幡面上黑雾翻腾,隱约可见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其中痛苦挣扎,
悽厉的哀豪声时隱时现。
其余三人腰间各自悬掛著鼓胀的兽皮口袋,袋口用浸血的红绳紧紧扎住。
每当有风吹过,袋中便传来“沙沙”的蠕动声,仿佛装著什么岁毒活物。
仔细听去,还能分辨出细微的啃噬声,令人毛骨悚然。
“南云侯爷!”
美妇声音酥媚入骨,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慄,“乖乖交出灵石金精,本仙子饶你不死。不然的话,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手腕一翻,黑帕中窜出一道黑气,瞬间缠住一名侍卫的脖颈。
那侍卫顿时双眼暴突,双手拼命抓挠自己的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侍卫健壮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下去,皮肤迅速失去光泽,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乾尸,砰的一声重重倒在甲板上。
与此同时,那苦头陀阴笑著摇动招魂幡。
只见一缕青烟从侍卫尸身上飘出,隱约可见其面容扭曲,发出无声的惨叫,转眼就被吸入幡中,成为一个怨魂。
南云侯脸色煞白,下意识抬头望向三层静室,眼中带著几分请求之意。
李易却不动声色地微微摇头,嘴唇微动间已將传音送入三人耳中,“不要出手。不让这老狐狸吃些苦头,往后怎会听我等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