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余张冰锥符。
四瓶丹药,在碰撞中发出清脆声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柄寒光凛冽的中品飞剑,和一面绣著藤萝纹的防御丝帕。
李易袍袖一挥,將灵石与符籙尽数收入囊中。
隨即抬手一招,洞府前的两面阵旗化作流光飞入袖中。
“剩下的归你们了,想活命趁著灵力还算充裕赶紧出谷,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说完,化为一道流光远遁而去。
待遁光彻底消失在天际,王家兄妹仍呆立原地,恍如梦中。
“哥,那位前辈竟然没杀我们灭口。难道不怕我们说出去是他杀了那牛鼻子劫修?”
王天玄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脱力般跌坐在地,“这位前辈虽凶厉了些,却不是滥杀之人。你我兄妹运气不错。”
“哥,你说这两件法器拿不拿?”
王天玄起身,“拿,为什么不拿?前辈赐下的东西,岂能不要!”
王天玥一脸担心,“可是这种法器我们拿来用,万一死的人是修仙家族的,怕是会惹上不小的麻烦!哪怕我们如实讲来,是那个牛鼻子臭道士下的手,人家也不一定相信。”
“哈哈哈!”王天玄突然笑出声来,揉了揉妹妹的发顶,“傻丫头,谁说要自己用了?”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抹精明之色,“当然是易容后卖给那些南荒修仙国开在坊市的法器店铺。
见妹妹仍一脸茫然,他耐心解释道:“这些店铺背后都有南荒大宗门撑腰,专收来歷不明的法器。
“只要易容改扮,把法器往柜檯上一放当场就能换到灵石,从不过问来歷。”
“可是”王天玥还想说什么,却被兄长打断。
“放心,这些铺子背靠南荒修仙国的某些大宗门,坊市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天玄压低声音,“这些铺子连筑基期修士的赃物都敢收,何况一中一低两件法器?”
说完,他利落且谨慎地將法器上面的神识印记抹掉。
王天玥蹲在一旁,眼中闪过一抹期待神采,“哥,你说这两件法器能换多少灵石?”
“这把飞剑虽是中品,但剑身有几处暗伤,最多能卖四十块灵石。
“倒是这方丝萝帕极为不错。”
他轻触帕面上若隱若现的金线,“別看只是件低阶法器,但里面掺了少许金精,防御力堪比普通中品。
“坊市正常售价至少两百灵石,就算那些黑店拼命压价,六十块总是有的。”
他快速盘算著:“加上之前猎到的那头火鳞鱷的鳞甲、鱷皮等,少说能卖六十块。
“这样算来”
王天玄眼中精光一闪,“咱们这次最少能赚一百六十块低阶灵石!“
说著,他又將地上的四瓶丹药小心收好,“再加上这些链气散和补气丹,足够支撑我们三年修炼所需。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能一起突破到链气中期!“
突然!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谨慎,“小妹,关於那位前辈的事,半个字都不能透露。就算族长亲自过问,也只说是遇到个游方散修否则,否则,就算家族也不一定能护住咱们!”
王天玥闻言浑身一颤,不自觉地望向天际那道早已消失的剑光。她脑海中浮现出中年道士被一剑穿心的场景,喉头髮紧!
能瞬杀链气中期顶峰的存在,这等高人想追杀自己两个链气小修,家族別说不管,就是管,也护不住的!
其实,那劫修道士是否有同伙李易根本不在乎。
在坊市,只要不惹筑基管事与强大修仙家族的人,单单这些见不得光的劫修根本翻不起什么浪。
相反,这种劫修越多越好!
在修仙路上,有人视劫修为洪水猛兽,而有人却把他们当作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