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守军刚隐约察觉城头异动,待要起身戒备,却已为时已晚。张闻雁一马当先,手持青龙大刀,竟是第一个跃上城头。长刀横劈而出,三名蛮族士兵瞬间横尸当场。他面如冠玉,出手却狠辣凌厉,每一招皆直指要害;身后五百先登死士紧随其后,如虎入羊群般扑向残余守军。不过片刻光景,东门城楼便被彻底掌控,沉重的城门在绞盘转动声中缓缓开启。
“东门已破!大军即可入城!兵分两路攻击西南二门,接应秦大都护大军进城!”
张闻雁的吼声穿透夜空,清晰传至秦锋耳畔。秦锋精神一振,高举长刀厉声喝道:“全军冲锋!随我杀入云州!”
号角声撕裂夜幕,贪狼军如潮水般从南门涌入,与此同时,尉迟敬的兵马亦趁势攻破西门。三路大军呈合围之势,直扑云州城腹地。城内蛮族守军军心瞬间崩解,士兵们四散奔逃,彻底溃不成军。帖木儿带着数百残兵拼死突围,刚冲至街口,便与秦锋的先锋大军撞了个正著。秦锋横刀立马,眼神冷冽如霜:“蛮族贼将,还想往哪逃!”
帖木儿心头一寒,慌忙挥舞弯刀朝秦锋劈来。秦锋侧身避过,长刀顺势横扫,竟将帖木儿的弯刀硬生生劈成两段。不等对方反应,他旋即抬脚猛踹,直接将帖木儿踹翻马下。身后亲兵一拥而上,当场将其生擒。
另一边,巴鲁见大势已去,早已抛下守军,率亲兵欲从北门逃窜。他刚冲出州衙数里,便被一支玄甲劲旅迎面截杀。为首者正是张闻雁,他胯下战马踏雪而来,青龙大刀横于胸前,眼神冷冽如冰:“巴鲁贼将,还不束手就擒!”
巴鲁心中一寒,深知张闻雁连下数州的赫赫威名,却仍存一丝侥幸,挥舞弯刀便朝张闻雁扑来。张闻雁不闪不避,青龙大刀带着千钧之力劈下,只听“咔嚓”一声,巴鲁的弯刀竟被直接斩断。刀势余威不减,重重劈在他的肩甲之上。巴鲁惨叫一声,翻身落马,张闻雁身后的亲兵当即上前,将其捆了个结结实实。
城内蛮族守军见两位主将先后被擒,再也无心抵抗,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云州主城彻底光复的刹那,沦陷百余年的前后九州,亦就此尽数归附大齐版图。待秦锋与张闻雁率领将士们清理战场、安抚城中百姓之时,天边已然泛起了鱼肚白。
云州城内的汉人遗民得知失地重回华夏,纷纷走出家门,或敲锣打鼓庆贺,或手捧热粥劳军,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激动的热泪。秦锋望着百姓们欢天喜地的模样,转头看向身侧的张闻雁,慨然叹道:“闻雁啊,你连下新、武、妫、儒四州,此番又率先攻破云州东门、生擒守将巴鲁,此次北伐的头功,非你莫属!”
张闻雁躬身抱拳,声线沉稳却难掩一腔热血:“末将不敢居功!此捷皆赖陛下洪福庇佑,大都护调度有方,更兼三军将士浴血用命之功!”
于此同时的漠北,寒风比云州更烈,卷著漫天黄沙拍打在右贤王王篷上,发出呜呜的悲鸣。帐篷内,炭火微光摇曳,呼韩烈端坐主位,右臂缠着厚厚布条,鲜血早已浸透布料。他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依旧凶戾如受伤的野狼,死死盯着帐下金狼族、黑石族等四位部落族长——这四大部落各拥兵一万余众,向来同气连枝,是漠北除乌维直属部落外,实力最强的一股势力。
“诸位,云州乃我漠北南下中原的唯一战略支点!”呼韩烈声音沙哑,喉间压抑著熊熊怒火,“如今秦锋势如破竹,齐军又出了个张闻雁,那小将锐不可当,连下新、武等数州,云州城已经岌岌可危!一旦他们在云州站稳脚跟,必定挥师北上,届时漠北诸部无险可守,迟早要被萧策的铁蹄踏为齑粉!”
金狼族族长兀术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左贤王,乌维大汗被俘,漠北群龙无首,当务之急是选出新大汗稳定局势,而非为云州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