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姨夫,我的面子只够进一次门。”
“那位说下次想进去,需得姨母带着。”
刘彻又看向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缩了缩脖子。
“那位说我是您的走狗,下次再见到我就乱棍打死。”
刘彻闻言,一时语塞。
合着叫个楚服,还得朕亲自出面?
他扭头就想走,衣袖却被司马谈死死拽住,对方一副他不做主便不罢休的模样。
“陛下,您万万不能丢下臣不管啊,求您为臣做主!”
刘彻咬了咬牙。
彼其娘之,朕难道还怕她陈阿娇啊?
去就去!
不多时,长门宫宫门缓缓打开。
楚服身着素色布裙,缓步走出。
司马迁见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宛若漫天星辰都在眼中。
他连忙快步上前,解下腰间随身佩戴的温润美玉,双手捧着递到楚服面前。
“赠卿琅玕,愿岁岁常相见,日日不相忘。”
楚服并未伸手接过玉佩,也没有断然拒绝。
她先看向神色疑惑的霍去病。
“陛下与主君许久未见,欲叙兄妹情分。”
霍去病嘴角抽了抽。
聊兄妹情?
怕是聊亲上加亲,在床上造人吧。
不过,他并未吐槽出口,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
楚服略过眼里冒火的司马谈,看着眼前双手始终捧着玉佩的司马迁。
“自古婚姻大事,须遵父母之命。”
司马迁闻言,立马大声道:“我父已然应允!”
司马谈气得就要张口怒骂,但司马迁抢抢先一步,梗着脖子道:
“不得楚服为妻,毋宁死!”
司马谈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楚服见状,缓缓道:“妾二亲早殁,无以为媒。”
“无妨!”
司马迁灵机一动,转头看向霍去病。
“大兄,皇后介不介意收一位义女?”
“陛下此前想让我尚公主,若皇后能收楚服为义女,正好遂了陛下心意!”
霍去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楚服听了这话,浅浅一笑,轻轻摇头。
“妾与主君情同姐妹,怎能拜皇后为义母?”
说罢,她虽没接过司马迁手中的玉佩,但却解下腰间香囊,轻轻放入司马迁手中。
而后对着众人盈盈一礼,转身便缓步走入长门宫。
朱红宫门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众人的目光。
司马谈看着紧闭的宫门,对着司马迁怒声呵斥:“人家已然拒绝,你的痴心妄想,该就此作罢了!”
司马迁紧紧攥着楚服的香囊。
“她若心中无我,为何赠我香囊?”
“她做不得皇后义女,那便做太后义女!”
“我去求太后收她为义女,为我赐婚!”
司马谈看着执迷不悟的儿子,气得连连跺脚。
“疯了!你简直是疯魔了!”
司马迁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父亲。
“阿父,你不懂何为真挚情爱!”
司马谈差点背过气去。
我不懂情爱,哪来的你?!
他看着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儿子,满心绝望。
转身一把拉住霍去病与司马相如,走到旁边,压低声音:“二位惹出来的祸,二位解决!”
“二位若是无法劝他回心转意,我便去高庙撞柱自尽,请太祖皇帝替我伸冤!”
霍去病脸色一沉。
“你威胁我?”
司马谈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若不是二位带他前往长门宫,何来这般荒唐事?”
“霍侍中,若吾儿不能回心转意,我撞死于高庙之前,还会高呼,是皇后与您舅舅逼死我的!”
霍去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