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道：“先生，你睁眼看看啊，他们连不同意见都听不得。”
“您走了，他们就变得自私自利。”
“只管自己，不管全世界的苦难同胞了。”
寸头小伙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另一人问道：“我要没记错，上个月你写了篇文章，说先生时代既不自由，还不准发表意见。”
“又说先生只管国外，不管国内。”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闻言，教室里的学生哄堂大笑，老师还想辩解，却见无数书本飞了过来。
“你是和我们走，去交待问题呢，还是……”寸头小伙指了指教室后排，正在拆桌子腿的学生问道。
“能给个头套吗？”
“你外面电影看多了？”寸头小伙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是不是还想说律师没到之前，你一句话都不说？”
这老师眼见已经有好几个学生握住桌子腿了，连忙脱掉外套，蒙住脸，跟寸头小伙走了。
过道上，这老师瓮声瓮气道：“立功有奖励吗？”
“呦，还是团伙作案。”
“我可以做污点证人。”
“你这国外电影看的够多的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立功嘛……看功劳大小，可以减少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