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啥情况啊?”听到屋外动静的文翠丽推开门一看乌泱泱一群人,中间站着她嫂子和亲家俩妯娌。
看样子不对劲儿啊,像是要吵起来了?
“来的正好!”孙招娣见了正主,也不跟高香莲撕吧了,她那大个子自己还真不是对手,转身将炮口对准文翠丽,“东子妈我问你,大后天酒席你咋打算的?”
“咋说话呢孙招娣?”听她这口气,高香莲不干了,将小闺女往院里一推免得溅血,衣袖往上撸撸就准备开干。
别说这么大个子往人跟前一站,孙招娣立马气势矮了三分,梗着脖子强撑道:“我咋说话?你们许家办事不厚道还不让人说了?”
文翠丽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宽厚肩膀,心里一阵感动,拍拍她大嫂,从身后走出来,出来这么一会儿旁边人七嘴八舌东拼西凑中她也听明白了到底咋回事,“东子酒席我是打算让西西掌勺的,我觉得没问题。”
葛梅花没想到她竟然会真的这么儿戏,脸上满是失望,“丽丽啊,我家春丫你是知道的,不说比不比得上城里闺女,就说这十里八乡谁家不夸她好?是你找了王媒婆上门来,我见你家东子人不错才答应的,你说说,你们家要是看不上我闺女就早说啊!哪能这么办事呢?”
葛梅花可不光光只是她亲家,看她的姓儿就知道了,是她娘老子那边的亲戚,葛家坝的,拐着弯儿的亲戚,两人年龄差不多,论起来葛梅花还要大一两个月呢。
两人年轻时候一同嫁入许家村,关系也是很不错的,对彼此也很认可,不然葛梅花咋会一直反驳她弟媳?
不是她不信招娣,是不信文翠丽是那样的人。
所以现在这件事在文翠丽嘴里成了真,她就再不能自欺欺人了,她家闺女也不是送上门来让人糟践的。
文翠丽一看梅花说话这样重,立马解释道:“梅花你看你说的,我们家是很重视春丫的,也看重这门婚事……”
“啥重视?你让个毛丫头做大席就是重视?”话还没说完就被孙招娣高声打断,“许西西做饭啥样咱们这些人能不知道?”
“那就是个放火烧灶房的害人精!”
“放你n的狗屁!”高香莲彻底怒了,西西多好一孩子,被她孙招娣编排成啥样了都,咋了就,不就是小时候犯了个错至于吗?
“我都没说啥你管那么多闲事操那么多心干啥?”高香莲狠狠一推,孙招娣没防备被推得往后一踉跄,被葛梅花稳稳托住。
“我说他大伯娘,这又是关你啥事啊?招娣说的不是实话?她许西西没烧灶房没害你早产?不是你娘家兄弟上门讨说法的时候了?”
葛梅花也气,让谁做饭不好非得让一个烧过灶房的人做,那不是存心想毁了她闺女的酒席吗?
“还是那句话,丽丽你要不想这门婚事成你就吭一声,左右我家后天酒席,帮忙的人我一会儿就上门去说!”
“我咋能不想这门婚事成呢你说!”文翠丽也着急啊,她真没想到何家能对西西意见这么大,“西西现在做饭是真好吃了,真的!我文翠丽啥时候骗过人你说?”
“哼!”孙招娣到底是有些虚高香莲,没敢往前,靠着她大嫂冷哼一声,“我家翠兰都跟我说了,你们家小四今儿早上还出远门了!读书多费钱啊!你们家不得舍点儿本?哪还有钱给东子结婚?”
啥?
他们早上早早就出门了,咋会叫人撞见的?
文翠丽一脸疑惑,丝毫没注意到人群中一个瘦弱的身影听见这话后不自在地往人后缩了缩。
但是小四这件事又要保密不好叫人知道。
他们还不能否认。
所以文翠丽直接跳过小四的去向不谈,只说他们家对春丫的重视,“给东子结婚的钱我早准备了,梅花你说,你们家要二十块彩礼我含糊过没有?还有两双胶鞋一块儿红布,我啥时候打个顿儿?就这,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