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干啥?”
文明月觉得此时的西西有些奇怪,唠嗑唠得好端端的,怎么又摸起头来了,是不是嫉妒我长得高?
“你是不是羡慕我长得高?”
许元西:……
没事了,玩去吧孩子。
一路打闹中两人到了狗爬岩大队。
此时大概是在九点多,队里的人都还在地里忙活呢,文家就只有家婆葛爱红在带她大表哥刚出生的重孙子。
葛爱红刚把重孙子文双丰放进竹编的摇篮里,准备起身伺候那些家畜们。
转身一看两个小姑娘俏生生地立在门口,瞬间呆住了,连手上拿着用来喂任务猪的破瓢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砰——”
猪食撒了一地,溅在了裤腿上。
但此刻葛爱红啥也顾不上了,眼里只看得见文明月。
“家婆?不认识我啦,我是西西呀!”
然而葛爱红哪还听得见这个,她伸出双手,不由自主向前走了两步,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然停下。
许久才在许元西有些疑惑的目光中颤抖着开口:“你、你是谁家的孩子啊?”
饶是许元西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样的家婆有些吓着了,天老爷,她家婆年纪有些上来了,可别被她刺激到了诶。
文明月早已泪流满面,哽咽应着:“我妈叫文翠云……”
“翠云,”葛爱红哪还顾得上什么,几步上前将文明月一把抱住,放声大哭,“你是翠云的孩子啊!我的翠云啊!”
“你怎么就那么狠心一走就是几十年呐,娘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我的翠云哟~”
“那时候娘怎么就没抓住你的手啊!”
“让那群兵痞子把你掳了去,娘时时刻刻都在后悔怎么就没抓住你呢?”
“翠云诶~我苦命的翠云哟~”
眨巴眨巴,许元西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了,怎么有些痒呢。
“哇~”被老人带着皂角香的怀抱搂住,文明月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姥姥~”
院里板栗树下的小双丰也在此时凑起了热闹,“嗷呜嗷呜”地大喊。
一时之间许元西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哄哪边了。
好在她家婆到底经历的多,搂着文明月哭了会儿后渐渐平静了些,只是手还舍不得放开,一只手拄着拐,另一只手还要牢牢抓紧文明月的手将两个孩子引进院里。
“家婆?”
许元西小心翼翼试探着,想知道更多的消息,听起来她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姨人生好像有些跌宕起伏。
葛爱红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布满茧子的双手颤颤巍巍摸上文明月的脸颊,像在看稀世珍宝般。
“孩子,告诉家婆你叫什么名字?”
从未感受过老人慈爱的文明月此刻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红的,像个小兔子一样,听见姥姥问,还带着浓厚鼻音地乖巧回道:“家婆我是叫文明月。”
“姓文?”
这年月跟妈姓的可不常见,葛爱红有些吃惊,“你爸,没意见吗?”
许元西:……家婆你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小兔子的泪水就顺着眼眶流了出来,声音哽咽,“家婆我、我打小就没见过我爸,我妈说他是出远门了。”
出远门什么意思,葛爱红哪还有不懂的,恐怕是人没了,翠云怕孩子接受不了编的谎话呢。
这里只有许元西是真的相信她小姨说的应该是真的,人可能真是出远门了,有多远?
大陆的另一边,台省。
不过想到过几年的形势,许元西决定要把这个事情彻底瞒下去。
“好孩子,别哭,”家婆将小兔子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安抚道:“以后有家婆疼你,别把眼睛哭坏了,孩子。”
“明月,那、那你妈妈呢?”
虽然早在看见文明月孤身一人的时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