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本质太过狂暴，精神侵袭来得又快又凶。
觉醒后一周，她的眼前便出现了跳舞的小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耳旁甚至出现了难以理解的呓语。
再往后，便是身体上的明显异变了。
江眠只能拼命地寻找相关的资料，知道了一种“抑制剂”，能够缓解这种症状。
然而，它的价格极为高昂，而且需要特殊渠道，她根本没有门路，也买不起。
江眠只能退而求其次，在黑市里寻找药效差一些的仿制药，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说说吧，小江同学，你一个学生，跑去流动黑市做什么？”
何毅开口道，声音低沉，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我”
江眠头更低了，心中算计著如何蒙混过关。
现在她手中最好的武器，就是这看似无辜的外表。
她努力把两辈子所有伤心的事想了一遍，直到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这才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
虽说有点羞耻，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演戏装可怜而已，她豁得出去。
江眠看了看何毅，像是被他的严厉吓到了，缩了缩脖子，哽咽道：
“我上个月用了觉醒药剂，但是失败了，我我不甘心”
沈明手中的笔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啜泣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在这个觉醒者至上的时代，有多少人将未来的希望全部寄托于这次觉醒。
但觉醒成功的概率不过二十分之一，每年都有这种因为觉醒失败导致心态失衡，从而走极端的学生，数量还不少。
总有人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差而已。
因为官方的补贴只有一次，他们会铤而走险去弄些三无产品，甘心给人骗钱。
“长官我只是听人说，黑市这些东西，能刺激潜能，就鬼迷心窍”
江眠心中庆幸，还好“浪费”了一点钱多买了一管假药，不然编谎话都圆不回来。
至于那仿制版“抑制剂”她在确认有效之后，就直接用掉了。
按时间来看，现在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自己购买的时候还走的黄牛，查无可查。
她事先查阅过，所有的序列能力中，可没有时间系这种超标的东西。
假使真的有，这小小的144号基地市，又怎会出现这种高手？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管制品，我真的不知道”
她努力挤了挤，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这样子，像极了走投无路又懊悔无助的普通女孩。
何毅一时有些沉默。
显然，在江眠这套连招下，饶是他这样经验丰富的治安官，也有些难以招架。
旁边的沈明更是如此，见江眠这副样子，忍不住道：
“何队，她的档案我查过了，在校记录良好，没有前科。一个月前购买了觉醒药剂，但觉醒失败。”
他看了眼江眠，犹豫了一瞬，继续汇报道：
“那个黑市的窝点我们也端了，从仓库查出的物料和账本看，主要是制作售卖那些劣质的辅助药剂，什么类型都有。”
何毅听着沈明的汇报，食指规律地敲击著桌面。
档案清白，动机合理，口供和物证也一致，看起来确实只是每年常见的诈骗事件。
他神色缓和了些，与沈明交换眼神后点了点头，意思很明确：没什么大问题。
“咳咳。”
何毅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询问室中的沉默。
“江眠，你的行为已经构成违法。但念在你是初犯，且情节并不严重，这次我们对你的处理是”
信了，他信了！
江眠心中一喜，但脸色、尤其是眼神依旧保持不变。
毕竟演戏，就要演到底。
“批评教育，并依法收缴你购买的违禁品。以后绝不能再犯，明白吗？”
“明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