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里,能感受到肌肉随着呼吸收缩的触感。
和汗水的温热黏腻,她的手像被钉住似的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他牵着,笨拙地替他擦掉后颈的汗珠。
指腹擦过他凸起的脊椎,惹得他轻轻颤栗。
捆绑藤蔓的藤蔓突然脱手,啪地抽在木筏上。
溅起的木屑落在他紧绷的腹肌上。
“别乱动。”
顾晏辰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反手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让她的侧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他的手掌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迫使她感受那里越来越快的心跳:“再捣乱,今天这木筏就别想成了。”
林晓星被他按得浑身发烫,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着海盐味的汗味。
和阳光晒过的皂角味,两种气息搅在一起,像杯烈得烧心的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肌的起伏,和每一寸肌肉的硬实线条。
突然觉得这具总是散发着力量感的身体,此刻像个滚烫的熔炉。
要把她彻底融化在里面。
“谁捣乱了。”
她不服气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露着的胳膊故意往他手臂上撞。
“是你自己分心。”
顾晏辰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
震得她唇齿发麻,他松开按在她手上的力道。
转而拿起根藤蔓,重新开始捆绑木筏,只是动作里多了几分刻意的缓慢。
“晚上想吃什么?”
他突然开口,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要是木筏能成,明天就能去对面小岛看看,说不定有海鸟蛋。”
“海鸟蛋?”
林晓星的眼睛亮了起来,暂时忘了刚才的暧昧。
“那能做蛋羹吗?”
在这荒岛上待久了,连最简单的蛋羹都成了奢望。
“当然能。”
顾晏辰低头看她,眼底的笑意像融化的蜜糖。
“只要你乖乖的,别说蛋羹,煎蛋都给你做。”
他的指尖在她露着的胳膊上轻轻划了下,惹得她往起缩了缩。
像只受惊的小猫。
林晓星终于安分下来,蹲在旁边认真递藤蔓。
只是偶尔抬头时,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紧绷的肌肉上。
看他手臂发力时鼓起的硬实弧度,看汗水顺着胸肌滑进腹肌沟壑。
看阳光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跳跃——这个在法庭上西装革履、言辞犀利的男人。
此刻光着膀子扎木筏的样子,带着种原始而野性的性感,让她心头发紧。
太阳渐渐升高,晨雾散去,沙滩被晒得滚烫。
顾晏辰的皮肤被晒得更黑,却丝毫没影响动作的利落。
木筏的框架在他手里渐渐成型,露出的结构结实而稳固。
林晓星替他递水时,看到他锁骨处的皮肤已经被晒得发红。
忍不住踮起脚尖,把水壶往他嘴边送得更近些。
“歇会儿吧。”
她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太阳太毒了。”
顾晏辰仰头喝了大半壶水,喉结滚动的弧度格外性感。
他把水壶递回去,伸手捏了捏她露着的胳膊。
那里的皮肤被晒得温热,像块暖玉:“快好了。”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锁骨,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再绑最后几道,就能试水了。”
林晓星没再劝,只是蹲在旁边看着他。
看着他紧绷的肌肉在阳光下流动,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被汗水打湿。
突然觉得这自制的木筏和他用力的模样,大概是荒岛上最动人的希望。
因为有他不放弃的坚持,有这肌肤相贴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