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打断腿扔护城河里。”
棒梗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料到老猫会有反应,但没想到这么不给面子。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点软的。
棒梗手下有个叫“小六”的半大孩子,嘴皮子利索,人也机灵。
棒梗把他叫来后,给了一条“牡丹”烟。
“小六你去‘猫眼游戏厅’跑一趟,就说奉梗哥的命,来拜会猫爷。”
“话说客气点,就说西街和东单离得不远,以后有什么事儿还请猫爷多多照应。”
“腰杆挺直了,别露怯,明白吗?”
小六用力点点头,揣着那条“牡丹”烟直奔东单。
消息很快传到老猫耳朵里。
当时他正在游戏厅小隔间里,跟几个老哥们打牌。
听到手下人汇报,说西街棒梗派个小孩来送烟,还说了一堆“仰慕”、“互相照应”的屁话后
“啪!”
他将手里的紫砂壶摔在地上。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逼崽子,跟我这儿‘互相照应’?他算哪根葱?”
老猫把牌一推,霍地站起来。
“他以为让德哥吃了点亏,就真能在四九城横着走?”
他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二十分钟后,德爷那间小茶馆里。
“德哥!”
老猫一屁股坐在德爷对面,脸色黑如木耳:
“那小王八蛋不光朝你脸上吐痰,还要骑我脖子上拉屎啊!”
德爷正用热水冲洗着白瓷茶具,动作不慌不忙。
“天塌不下来,喝口茶顺顺气儿。”
“还喝个屁的茶!”
老猫喘着粗气:
“德哥你听听,这他妈是什么意思摆明了想来我东单分一杯羹啊!”
德爷把茶推到他面前。
“动你的人啦?砸你店啦?还是抢你生意啦?”
“那倒没有,就派了个半大孩子,说了几句屁话…可这比真动手更他妈恶心人!”
老猫端起茶杯,一口灌了下去:
“这是没把我老猫放在眼里!在打我的脸呐!”
德爷轻轻吹了吹茶沫。
“年轻人嘛,哪儿有肉香味儿,都想凑过去闻闻这很正常。”
他放下茶杯,看着老猫:
“但他也得有那个胆子伸手才行。”
“德哥,那你的意思是,我就干看着?”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拦着不让他闻而是得让他知道,闻闻可以,但真伸爪子去碰……”
德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爪子可是会断的!”
老猫的怒气稍微收敛:
“德哥,你是说……”
“他先把手伸出来,咱们才能剁而且得剁得有理有据,让旁人说不出闲话。”
“否则,就显得咱们不讲究,显得咱们这些老家伙欺负后生,气量小”
老猫听明白了,德爷这是要他忍一时,后发制人。
“可我憋屈啊!”
老猫还是不甘心。
德爷补充道:
“当然不是干等,你可以给他创造一个‘伸手’的由头,比如让他觉得东单公园那片儿,有机可乘。”
“等他真带人过去,摆开阵势要‘接管’的时候……”
“这事情的性质,就变成了‘勒索’、‘抢地盘’到时候,咱们这些老哥们儿清理门户,不就名正言顺了?”
老猫缓缓点头,脸上横肉舒展了一些:
“我明白了,先让他狂一会儿,等他真把手伸过来……”
“那就连手带胳膊,一起给他撅折!”
德爷接上话茬,语气依旧平稳。
“不过老猫,我得提醒你一句教训归教训,分寸要拿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