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选了个晴冷无风的日子,婚宴就在中院热热闹闹地摆开了。
酒席拢共就五桌,没请太多外人都是双方长辈至亲,还有院里邻居们。
作为院里辈分最高的长辈,也是何雨柱的“亲”奶奶——聋老太被请到了主位正中坐着,易中海夫妇在一旁作陪。
此刻,她拉着秦京茹的手,絮絮叨叨说着话:
“好孩子,柱子是个实诚人,就是有时候轴了点,你多担待……往后好好过日子,早点给奶奶生个大胖重孙贼!”
秦京茹红着脸,乖巧地点头应着。
旁边,秦京茹父母穿着簇新的衣服,脸上笑开了花。
看着忙前忙后的女婿,老两口心里的担忧彻底放下了明白闺女是真找了个靠谱的男人,往后这日子有奔头!
李长河一家自然也来了。
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份实在的贺礼——两个印着喜字的竹壳暖水瓶。
这玩意儿在冬天可是顶顶实用的东西。
“长河,青禾,你们这…这也太客气了!”
接过暖水瓶,何雨柱乐得合不拢嘴。
婚宴虽然材料有限,但经何雨柱一捣鼓那味道和卖相可就大不一样!
邻居们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唯有贾家那桌,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贾张氏带着棒梗,早早地就占据了桌子一角,生怕来晚了抢不到好菜。
菜一上桌,祖孙二人筷子跟装了马达似的专挑肉菜夹,吃得满嘴是油。
贾张氏一边狼吞虎咽,一边不忘低声咒骂:
“吃!使劲吃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办个席面嘚瑟啥?”
秦淮茹坐在旁边,看着自家婆婆孩子的吃相,感受到周围邻居投来的鄙夷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曾经,何雨柱她家的重要财源,也给她这个寡妇带来隐晦的优越感。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镜花水月。
她机械地吃着菜,心里盘算着没了这份稳定的接济,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碰巧,她的目光扫过角落。
这时,许大茂正抬头张望两人视线一碰,又各自迅速移开。
但就在那一瞬间,某种同病相怜的诡异感觉,悄然在秦淮如心底滋生。
晚上,何雨柱喝得满面红光,被秦京茹半搀半扶着回到了婚房。
“嗝儿……”
何雨柱打了个酒嗝,当看到身边俏脸微红的新媳妇时,只觉得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
平日里,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是食堂后厨说一不二的大厨
但此刻,面对着自家媳妇儿这个老光棍僵硬得像根木头桩子。
理论知识嘛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从小听那些老爷们儿胡侃,脑子里多少有点模糊概念。
可实战经验?
那是彻彻底底的一片空白比他那大铁锅刷得还干净!
“那个京京茹,咱咱歇着吧?”
半晌功夫后,何雨柱憋出这么一句。
秦京茹看着他那副窘样,心里又好笑又羞涩。
虽然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但出嫁前村里小媳妇没少跟她传授“经验”,总归比身边这个愣头青懂得多些。
秦京茹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走到床边,背对着何雨柱慢慢解开扣子。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当秦京茹红着脸解开小衣,露出光滑的脊背时何雨柱只觉得热血“嗡”地直冲头顶!
灯光下,媳妇的白皙肌肤、肩颈的线条、不盈一握的腰肢……在这个陈年老光棍眼里,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
“呃……”
何雨柱感觉鼻子一热,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指尖一片鲜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