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激动与释然。
本因、本尘等五人,也终于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林风,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惊疑和好奇,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
他们不约而同地,对着林风,深深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佛门大礼。
“林施主,为我天龙寺,为我大理段氏,解开了数百年之惑,此恩此德,没齿难忘!”本因方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们终于亲眼见证了,传说中的六脉神剑,究竟是何等模样。
那不是武功,那是神通!
林风坦然受了这一礼,他知道,从今天起,天龙寺,乃至整个大理国,都将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大师言重了。能得见如此神功,也是晚辈的幸事。”
林风摆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此功威力太大,有伤天和。若非对上鸠摩智那等魔头,还是少用为妙。”
他这是在表态,也是在安抚。
枯荣大师等人自然听得懂,心中对林风的好感和信任又多了几分。
武功通神,心性还能如此平和,实在是难能可贵。
“林施主宅心仁厚,老衲佩服。”
枯荣大师再次双手合十。
当林风、木婉清和段誉三人回到镇南王府时,天已经黑了。
而关于天龙寺发生的一切,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大理城。
“听说了吗?天龙寺,吐蕃国师鸠摩智,被人给废了!”
“何止是废了!听说是一个白衣的年轻人,动都没动,就让鸠摩智跪地求饶,最后还把人家双腿给打断了!”
“真的假的?鸠摩智可是当世顶尖高手啊!”
“千真万确!后来天龙寺的枯荣大师都惊动了,还把那年轻人请进密室,成功演练了《六脉神剑》!”
“对了,他还把六脉神剑的武学奥义完整地传授给了天龙寺五老。”
各种版本的传言,越传越神,林风的名字,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大理城中最具传奇色彩的符号。
镇南王府的门口,段正淳亲自率领着一众家将侍卫,早已恭候多时。
当他看到林风的身影时,脸上的表情,与昨日已是天壤之别。
昨日是礼贤下士的亲切,今日,则是发自内心的恭敬,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林林公子,您回来了。”段正淳快步上前,对着林风,竟是躬身一揖到底。
他身后的那些王府供奉和高手,看向林风的眼神,更是如同看着一尊行走的真神。
“王爷不必多礼。”林风虚扶一把,神色淡然。
段誉看着自己老爹这副模样,与有荣焉,挺着胸膛说道:“爹,我跟你说,我林大哥他”
“誉儿,休得无礼!”段正淳低声喝止了儿子,他可不敢再让段誉用那种兄弟般的口吻跟林风说话了。
当晚的宴席,比昨日更加丰盛百倍。
段正淳频频举杯,说的都是些歌功颂德的场面话,言语之间,小心翼翼,极尽奉承。
林风看在眼里,心中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自己展露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段正淳能够理解和掌控的范畴。
这位风流王爷,此刻心中想的,恐怕是如何将自己这尊“大神”牢牢地绑在大理国的战车上。
酒过三巡,段正淳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刀白凤、段誉以及林风和木婉清。
他端起酒杯,郑重地说道:“林公子于我大理有再造之恩,段某无以为报。我已上奏皇兄,欲请封公子为我大理国‘护国法师’,位同亲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来了。
林风放下酒杯,心中暗笑。
护国法师?听起来风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