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奇怪:“你夜里怎么来了。”
陆聿修坐下:“来听父亲教诲。”
是,他前些日子是催了陆聿修几回。
老来得子不光彩,陆洵父亲都能生陆聿修了,辈分上却与对方是兄弟,不尴不尬的,他又还不成家。
说了几次陆聿修都隐隐不耐,今日怎主动过来。
老国公看着陆聿修,看着看着,忽的坐起来。
如同福至心灵、顿开茅塞,他说:
“你觉得......”
老国公停顿了几秒,又躺了回去,喃喃自语:“不可如此,岂非作践小辈。”
陆洵只是昏迷,他大抵是急昏头才有这种荒唐想法,兴许该听管家说的,再等等。
陆聿修站起来了。
他问: “您要说什么。”
“可以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