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宁抽回自己的手:“行行行,知道了,你真心的,比珍珠还真。”
她怎么就忘记了呢,这是谁啊,秦书成,多较真的一个人啊。
一句开玩笑的话都能放在心上翻来复去的琢磨。
这人哪里会撒谎啊。
秦书成怀疑她是在敷衍自己,重新将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真的,你摸摸。”
白安宁失笑,轻咬着下唇:“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耍流氓啊?”
谁说要摸了。
秦书成连忙松了手:“我我去做饭。”
白安宁双臂环胸,看着堪称落荒而逃的男人,眉眼微挑。
得,秦书成的大胆和腻歪,只局限于两个人在房间里的情况下。
肉联厂这边的新年晚会比较赶时髦,只要报名都可以上台表演才艺,然后以投票的方式选出名次。
还有着映射的奖励。
白安宁觉得这种有点象以后的公司年会,不过比起公司年会那种半强迫的敷衍,显然这个时候的人们更加热情。
也是,到点上下班,有食堂、有学校、有医院、没什么特别大的压力,没有各种内卷。
还有还有,大家的发量都非常的浓密,还得打薄。
每个时代总有每个时代的优点。
白安宁对这种单独表演才艺并没有兴致,毕竟她这辈子是个没追求的米虫,上辈子是个没出息的社畜,整天花图做珠宝设计,连熬了几个大夜活生生给累死的。
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才艺啊。
别看她平时哼点小曲,完全就是自娱自乐,跑调小能手说的就是她。
上辈子她倒是在公司年会跳过舞,那有是混在群舞里浑水摸鱼的,而且还特意站在了最后的位置。
现在,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看就得了。
白安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看一边嗑瓜子。
旁边的孙主任眼尖的发现她手指上有一个亮闪闪的圈,抓住她的手欣赏起来:“呀,这个戒指好看啊,什么时候买的?”
这个款式还挺好看,好象一朵小花儿。
她还没见过呢,多半是新款吧。
白安宁想到某人那脸红的样子,眼眸间都染上了一抹笑意:“我前段时间过生日,我爱人送的。”
秦书成那神神秘秘的样子,还是半夜偷摸给她戴上的。
她直到早上洗脸的时候才发现。
秦书成这个人,总是笨拙的将一颗真心捧出来,毫无保留。
孙主任抿嘴笑了笑:“你爱人对你真不错。”
年轻就是好啊,小两口如胶似漆的。
“对了,你怎么不上台去表演表演,你们小年轻应该喜欢才对啊。”
白安宁耸了耸肩:“算了算了,我也不会啊,我在底下看就可以了。”
她没什么才艺能上台表演的。
再说了,她都已经是劳模了,这种环节就不要点她了吧,快要过年了,让她摸鱼好吗。
孙主任不太赞同她这种消极的态度:“你呀你呀,怎么这么不积极呢,这也是露脸的好机会啊。”
白安宁进厂的第一天她就看好这个女同志,一直都对其寄予厚望。
只是她老是感觉,她好象看不懂白安宁。
白安宁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主任,你可别为难我了,我哪是那料子啊,你尝一尝这瓜子,挺好吃的。”
孙主任摆摆手,站起来去找其他两个主任聊事情。
孙主任走后,白安宁和身边的同事蛐蛐了起来。
八卦谁不爱听啊。
这种场合,刘厂长自然不会缺席,他坐在最靠前的位置,看着属于这个厂子的热闹,大家脸上的笑容都是那么的真挚。
刘厂长是看过名单的,知道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