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五千万点铸天剑，龙珠碎片归帝手！旗舰船舱的门从里面落了闩。
铜灯只剩一盏还亮着，灯油快见底了，火苗矮矮的，在桌面上投下一小圈昏黄的光。
秦渊盘坐在地板上，双手搁在膝盖上，闭着眼。
识海里，青铜古书已经翻到了最末页。
“帝兵阁”三个字悬浮在混沌紫光中，笔画粗重，每一划都沉得像压着一座山。
下方的小字他已经看了三遍。
“帝威五千万，可铸天子本命帝兵一件。”
“帝兵随主成长，无上限。”
秦渊没有犹豫。
五千两百一十七万帝威点如同打开闸门的洪水，轰然涌入帝兵阁。
识海震了。
虚空中凭空出现一座铸造台，通体漆黑，台面上浮着一块尚未成形的铜绿色金属胚料。
胚料不大，也就一把剑的分量。
但秦渊能感觉到它的重量。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重。
是它在等著被敲醒。
帝道真意汇聚右拳。
第一锤落下。
铛。
识海之外，旗舰船舱中，秦渊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顺着下巴滴在龙袍前襟。
舱门外，许褚正背对着门站岗。
他听见了里面传出的闷响，肩膀抖了一下，右手握住了锤柄，又松开。
没人让他进去。
他就不进去。
第二锤。
第三锤。
每一锤落在剑胚上，铜绿色的金属表面就裂开一道缝，缝隙里流出星星点点的光，不是灵气，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像是被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记忆碎片。
到第十二锤时，秦渊的左肩传来骨骼碎裂的声响。
帝兵反噬肉身。
龙体永固拼命修复，碎了又接，接了又碎，整条左臂的袖子被渗出的血染透了。
许褚在门外来回走了十七步。
他输过。
第二十锤。
剑胚开始有了形状，三尺来长，窄窄的，像一片被压扁的铜叶子。
表面开始浮现纹路。
不是人为雕刻的纹路，是它自己长出来的，一圈一圈，像树的年轮。
秦渊的真元已经消耗了六成，胸腔里那团帝道真意像一口快见底的井。
但他没停。
第三十锤。
剑胚上的铜绿色变深了，暗沉沉的，像是在地底埋了几万年的青铜器。
第三十三锤。
第三十五锤。
第三十六锤落下去的时候，秦渊的右拳炸开了皮肉，露出白森森的指骨。
同一瞬间，剑胚剧烈颤动。
一道气息从胚体深处反冲上来，灌入秦渊的识海。
他看见了那双眼睛。
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只是更老，更疲倦，眼底的光像要熄灭的炭火。
苍老的声音响起来。
没有回声，没有余韵，像是从一堵很厚的墙后面传过来的。
秦渊没动。
“它认你，不认我。”
声音顿了一下。
“从今往后没有前我。”
“只有你。”
那双眼睛缓缓闭合。
铜绿色的光芒从闭合的眼皮后面透出来，越来越亮，像黎明前最后一颗碎掉的星。
光芒化作一缕细流，注入剑胚。
剑胚上的年轮纹路在这一刻全部亮了。
秦渊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出声。
船舱外，海风突然停了。
整片海域安静得不正常，连浪头都不翻了。
许褚转过身看向舱门，刚要伸手，门自己开了。
秦渊走出来。
龙袍前襟全是血，左臂袖子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深红色，还在往下滴。
右手握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