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相宜似是有话要说,却不敢说出口的模样,顾清浅在心里笑了。
可真是会装。
“妹妹可是有事?”顾清浅实在是看她憋得慌,就先开了口。
顾相宜咬了咬唇,才点了点头。
顾清浅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
算算时间,也到了一个月了,是该给顾相宜一颗解药了。
“姐姐最近都在忙,兴许给忘了,如今,已有一个月了。”顾相宜不知,顾清浅是真的忘了,还是假的忘了。
就算是忘了也没关系,她可以提醒。
顾清浅假装听不明白顾相宜话里的意思,点头道:“原来时间竟过的这么快。”
顾相宜:
“姐姐,那个”
“什么?”顾清浅眨巴着眼睛,好似真的想不起来解药一事了。
顾相宜有些急了,“姐姐是不是忘了,解药?”
被顾相宜这么一提醒,顾清浅才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
顾清浅一拍脑袋,“哎呀,你瞧,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说着,便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顾相宜。
顾相宜面色一喜,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接,可是下一秒,顾清浅却收回了手。
顾相宜脸上的表情有些僵,她抬眸,眼巴巴的看着顾清浅,模样有些可怜。
“我拿错了。”顾清浅呵呵一笑,随即又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顾相宜的面色再次一喜。
顾清浅拿着一黑一白两个瓷瓶,仔仔细细的瞧了半晌,似是有意说给顾相宜听,却又像是自己在嘀咕一般,“到底哪瓶才是解药啊?”
顾相宜:
顾清浅你是认真的吗?
瞧着顾清浅这副模样,只让顾相宜在心里恨得牙痒痒,怎么自己连个解药都分不清?
真是够笨的!
“姐姐,我想,解药应该是白色那瓶吧。”顾相宜用手指了指顾清浅手里的那个白色小瓷瓶,揣测着。
顾清浅歪着脑袋看她,“你确定?”
顾相宜抿了抿唇,她也只是揣测而已,不太敢确定。
不过,解药一般不都是装在白色的小瓷瓶里吗?难不成,还会装在其它颜色的瓶子里?
至于那个黑色的小瓷瓶,顾相宜敢断定不是解药。
可顾清浅做事情偏要和别人不同。
“好吧,既然你说这瓶是解药的话,那你就尝一颗吧。”顾清浅很是大方的将白色小瓷瓶递了过去。
这次,顾相宜反倒不敢接了。
见她不肯接,顾清浅在心里暗笑,她就是要捉弄她。
“怎么不接了?你不是说这瓶是解药吗?”顾清浅故意将瓷瓶往顾相宜面前递了递,谁知,顾相宜却十分胆小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本能反应。
顾清浅憋着笑。
损样儿,怕我毒死你吗?
“姐姐,这种玩笑可开不得。”顾相宜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握成了拳头,若不是她打不过顾清浅,早就动手了,何须像现在这般隐忍着?
此刻,顾相宜笑的比哭还难看,只是她毫无察觉。
顾清浅又拿着那两个小瓷瓶仔细看了会儿,然后一拍脑袋,“哎呀,我给忘了,解药不在我身上。”
顾相宜立马慌了,“啊?姐姐,这可开不得玩笑啊,不在你身上,那会在谁身上?”
顾相宜是真的慌了。
难不成,这解药还在别人身上?
顾清浅瞥了她一眼,将两个小瓷瓶不紧不慢的放进了衣袖中,“放在家里了。”
顾相宜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顾清浅故意吊着顾相宜,见顾相宜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忘了放在哪儿了,还得回去找找。”
顾相宜的面色一下子变得不好了,她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