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似是有化不开的结一般。
她握着母亲那两只有些冰凉的手,说道:“娘,外公是被人冤枉的,对吗?”
在顾清浅的印象里,夏淮安是个好官,是不会贪赃枉法的,至于那些从家里搜出来的金子,定是有人故意栽赃!
夏清荷顿了顿,随即从床上站起身来,看着前方半晌才点了点头,“我也相信,你外公是被冤枉的,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又是妇人”
“妇人又怎么了?娘,既然您也觉得外公是被冤枉的,那么这当中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想想这件事最大的得益者会是谁?”顾清浅的情绪在此刻有些激动。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袁思宏,毕竟在外公出事的时候,那个人可还没有这么高的位子。
是在外公被抓之后,才一下子站在了这么高的地方,联想起来,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
一个人,怎么会在短短数年里就坐上丞相这个位子?
这当中,一定有阴谋。
想到这儿,顾清浅那双清冷的眸子忽然间沉了沉,她的手攥成拳头,恨不得抓住那个人,暴打一顿!
夏清荷察觉到了顾清浅心里的愤怒,急忙拦着她,“清浅,娘知道你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可是娘劝你,千万不要去冒险。娘只有你一个孩子,听娘的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夏清荷生怕顾清浅一时冲动而做出什么事来,即便是有顾苏城护着也不行,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危险了!
“清浅,听娘的话,好吗?”夏清荷见顾清浅没有说话,便又说了一句。
顾清浅能感觉到,母亲的整个身子都因为害怕而颤抖,她是真的害怕失去她。
“好。娘,我答应您。”顾清浅不愿让母亲担心,于是答应下来,可当年的事情,她真的可以忍心不去查吗?
凭她现在势单力薄,又该如何查?
此刻,顾清浅脑海里唯一想到的一个人便是霍清风,可若是她去找他,他会告诉她吗?
顾清浅的视线,紧盯着镜子里的人,她的眸子渐渐眯了起来,似是在心里打定了什么主意。
在府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顾清浅是被永杏给叫醒的。
顾清浅睡得正香,却别人给叫醒,别提心情有多不好了,她眯着眼睛坐在床上,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状态。
“小姐,太子爷来了。”
“什么?”
顾清浅猛地睁开了眼睛,大脑也瞬间清醒。
这,怎么可能?
她昨天都那样做了,太子爷也直接走了,为何今日又来了?
诧异间,顾清浅看向永杏,就听永杏说:“老爷要您前往前院。”
果然!
顾清浅的手一下子握成拳头,这个太子爷,还真是不好赶走的家伙。
于是,顾清浅连脸都没洗,头发也没梳,就直接去了前院。
她就是要让太子爷知道,她其实是个邋遢的人。
而那天的乖巧,是她故意装出来的,只是见到美食之后才忍不住暴露了自己。
去了前院,顾清浅直接顶着一双大大的熊猫眼,乱糟糟的头发进去,可是刚一进门她就后悔了。
因为,屋子里还有霍清风!
这一刻,顾清浅真想扭头就走,毕竟她这模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咳咳。”顾清浅小声的咳嗽了两声,便挺直了脊背,就这么进去了。
她是谁?顾清浅,二十一世纪女警,有什么好怕的?
顾清浅先是走到霍天依跟前,恭敬的向他屈身行礼,这才又转向霍清风,屈身行礼。
霍天依显然没想到她竟会以这样一副样子出现,实在是与众不同。
对,就是与众不同!
“清浅姑娘,本太子今日来,是来向清浅姑娘赔罪的,毕竟本太子昨天贸然离开,实在是失了礼数。”霍天依瞧着她这副模样,既没有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