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当阳县。
左將军部大胜而归,正好享用当阳县为曹军准备的食物,大军得以喘息休整。
正在眾人享受喜悦之时,刘备召见魏延。
说起建立骑兵,魏延便说出了心中战略,便是入川、夺秦、通西域。
这种战略显然不是农户出身的魏延能说出来的,刘备也为之震惊。
面对刘备质问,魏延拱手道:“將军,延平日里读书识字,也会向文士请教常识,以上战略不过是高帝故事,也算不得新鲜。”
刘备摇头道:“不对,我总感觉,你不是凡人,你定是上天赐予我的。”
后汉玄学兴盛,遇到解释不了的事情,难免想到玄学。
魏延倒是感觉,刘备往玄学方面想更好,玄学其实比穿越容易理解。
魏延怕刘备越想越多,於是出言打断刘备思绪,对刘备道:“曹洪又被我军所擒,这回如何处置?”
刘备顿了顿:“要不再换三千金?”
魏延笑道:“还有个许褚,乃是曹操同乡,要不一起要个五千金。”
“哈哈哈。”
刘备笑道:“此话有理。”
魏延拱手道:“我去见见曹洪,让他写一封书信。”
“好。”刘备含笑道。
魏延告辞,来到监牢,见一囚室內,曹洪坐在地上,一脸落寞,身旁坐著许褚,肩膀上扎著绷带。
魏延命狱卒开门。
曹洪看见魏延,倏然起身,身上镣銬哗哗作响。
“你!蒯阳?”
魏延曾以蒯阳的身份见过曹洪,曹洪清楚记得。
魏延笑道:“曹子廉,我说过,你们曹军再遇到我的时候,会败得更惨,此话可否应验?”
曹洪皱眉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蒯阳啊,你刚刚不是直呼我的名字了吗?”魏延冷笑道。
曹洪道:“蒯阳在襄阳,他们都说那是真的,你是假扮的。”
魏延道:“要不怎么骗你们?那都是我叔父的计谋。左將军部攻打江陵的消息,是不是那个假蒯阳透露的?”
曹洪低头道:“正是。”
“那不就对了?”
魏延问道:“曹將军,这次你又被擒,怎么个说法?”
曹洪昂首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你们还要钱,也也不是不能商量。”
许褚闻言,冷哼一声。
魏延頷首道:“既然是老熟人,我也不多要,你三千金,许褚两千金,少一金我便活颳了你们。”
“嘶。”
曹洪深吸一口气。
“罢了,不过五千金,你且拿笔墨绢帛,我写信便是。”
许褚道:“曹將军,你这不是资敌吗?”
曹洪不屑道:“蒯郎君,劳烦你活颳了许褚。”
“你!”
许褚一脸愤懣,看向曹洪。
曹洪冷笑道:“怕死就別装清高,你要是真的视死如归,也不会被生擒,你到底要不要被赎回?”
“我”
许褚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我还得护卫丞相。”
“这就对了。”
曹洪没好气道:“你许仲康也有妻儿老小,我曹子廉也有妻儿老小,谁也別说谁贪生怕死。”
曹洪写完书信,签上姓名,把书信交给许褚签字,许褚不情不愿,还是签了字。
“多谢曹將军相助。”魏延收起书信道。
魏延走后,曹洪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面如死灰。
“想我曹子廉戎马半生,南征北战,哪里受过这般屈辱,蒯阳这小子,设计生擒我两次,实在欺人太甚。”
许褚没好气道:“此事都怪丞相,好好的非要撑华盖,忘记顏良是怎么被斩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