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老头,就是周玉梅的父亲。
他听说,保卫科又开始调查女儿的案子,还在船口这边设了个点,立马就带着之前的卷宗,赶了过来。
“国权啊,我女儿的案子,你也知道。”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和你们聊聊。”
“这次,多了小赵同志,肯定能破案。”
王国权无奈的看了老周头一眼,苦笑道:
“那案子,科里两年都没能破。”
“二虎才上班一星期,还没转正呢,您您这边有期望是好的,但也别抱太大希望。”
“我们,只能说是尽力。”
老周头却是不管这些,一脸的倔强:
“你们不行,不代表小赵不行。”
“你们有经验,但也容易被经验束缚。”
“小赵不同,他以前是混的,没准有别的思路,或者新的方法,能破案。”
“别的不说,那电视机连环盗窃案一天能破,肯定不是国权你的手笔。”
“所以,我认为小赵的能力,可能不如你们,但他脑子新,还没被那些固定的破案思路固化。”
“国权啊,小赵,来,咱讨论下案情。”
老周头说完,也不管王国权,仗着自己辈分高,直接拉着赵二虎,打开他自己整理的卷宗,就研究了起来。
“行,周大爷,我尽力。”
赵二虎哭笑不得,只能坐在凳子上,查看起了卷宗。
王国权那边,也将科里的卷宗打开,对比著研究了起来。
不过这案子,毕竟搞了两年,都没有一点进展。
所以三人研究了两三个小时,也没啥头绪。
今天,可是来船口街道的第一天,赵二虎和王国权,原本打算去社区踩点的,看能否先偷着查清,那群皖南人的住所。
还有,主要的活动轨迹。
结果,直接被老周头给耽误了。
王国权见状,也是头都大了。
他知道,老周头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可正因为不是,才更难办。
一个当爹的,女儿死得不明不白,两年了都没个结果。
如今听说保卫科又把案子翻出来了,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他也得死死抓住。
只是,他们实际想办的,毕竟是金代大墓案。
周玉梅的案子,属于能破,尽量破。
破不了,只是个由头。
“周大爷。”
“案子既然重新摸了,我们肯定会尽力。”
“可您也知道,查案这事,最怕的就是有人在边上不断催。”
“不是我们不想破,是有些东西,急也急不来。”
老周头红着眼睛,死死攥著卷宗:
“国权啊,我不是催你们。”
“我就是怕怕你们查著查著,又放下了。
“这两年,我跑过分局,跑过派出所,腿都快跑断了,可因为线索太少,都是几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这案子再拖下去,就真没人记得了。”
王国权心里也不是滋味,但还是耐著性子劝:
“您先回去。”
“真有进展,我们第一时间找您。”
老周头嘴唇动了动,明显还不想走。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爸。”
“我就知道,你跑这来了。”
赵二虎抬头一看,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快步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件蓝色工装,额头都是汗,显然是一路找过来的。
进门后,他先冲王国权和赵二虎点了点头,随后才无奈地扶住老周头的胳膊。
“爸,回家吧。”
“你这大中午的,饭也不吃,人也找不见。”
老周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