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把话说完吧!”摆了摆手,不再理会卡尔·古斯塔夫森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
他目光复杂地望向维泽特,“洛夫古德先生,先前使用『假魔杖』的那种感觉,就让我感到惊讶原来这就是魔法!”
“在我回味那种感觉的时候,没想到你的那个实验,居然让我得以更进一步,能够亲手施展魔法。儘管”
“萤光闪烁!”他抬起手中的魔杖轻轻挥动,魔杖尖端却没有亮起任何光芒。
“儘管我和古斯塔夫森一样,也从山坡上滑落』了。”他苦笑了一下,“说实话,我很不甘心!非常!非常不甘心!”
他甚至在心中闪过一丝期待,想著托伊沃·科斯基寧若是借题发挥,自己应该如何帮腔,將局势再次搅浑。
“卡尔,其实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科斯基寧嘆了口气,“魔法可能真的能够感受到我们的灵魂!我们或许应该”
“卡尔,我们爭夺的那些东西,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
“如果刚才那场实验的最后结果,是我们保有施法能力,而其他人失去了施法能力,你会怎么想?你会不会也认为,这是魔法最公正的选择?”
这番话他更像是对自己说的,他没有等待卡尔·古斯塔夫森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我感谢这场实验,它让我看清了自己。”
“虽然代价惨痛,但这或许是我应得的教训。”他闭上双眼,长长地嘆了口气。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猛地跳起来,指著托伊沃·科斯基寧歇斯底里地尖叫。
“托伊沃,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一场心理战!”
他恶狠狠地瞪著维泽特,眼中布满血丝,“他用这种方式分化我们,恐嚇我们!你们都屈服了!你们这群懦夫!”
“他能隨心所欲地赋予和剥夺魔法,这难道不是最可怕的独裁吗?你们居然还在为他唱讚歌!疯了!你们都疯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环顾四周,想寻找其他同僚的支持。
可惜和先前的情况一样,那些原本和他同一阵线的麻瓜高层,此刻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愿意与他对视。
“我受不了了!”一名巫师站起身后,猛地扬起魔杖,“昏昏倒地!”
明明一名巫师袭击了麻瓜,却没有一名麻瓜高层提出抗议,整个圆形大厅安静得可怕。
他主动打破安静,“我很抱歉,没想到居然发生这种事情。”
明明是麻瓜被巫师袭击了,最后却由麻瓜来道歉,这样的场面可不多见。
“科斯基寧先生”邓布利多站起身来,声音温和得仿佛在安抚胡闹的孩子,“愤怒是正常的。”
“我经歷过很多次这种事情,失去一样珍贵无比的东西,往往比从未得到过它要更加痛苦。”
“更何况”他的话锋一转,“或许你只是今天失去了它,而不是永远失去了它。”
邓布利多没有给出答案,而是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向维泽特。
感受到邓布利多的目光,维泽特往前迈出一步,“科斯基寧先生,今天只是一个新的魔法实验的开端,可不是一个魔法实验的结束。”
“『从山坡上滑落』並不意味著永远无法再次攀登,今天这场相对不成熟的实验,证明了这种攀登方式是可行的。”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不就是通过改进这个魔法实验,铺设更稳固的阶梯,让更多的人站稳脚跟,直到最终来到『魔法』的山巔吗?”
圆形大厅的气氛发生微妙变化,此刻露出激动神情的,不只有托伊沃·科斯基寧。
他们再次开始交头接耳,时不时还会看向维泽特,目光已经与先前截然不同,不再流露出猜忌与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