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他轻声重复了一遍,隨即语气一转,“古斯塔夫森先生,其实我更倾向於做点什么。”
“哦?”古斯塔夫森眨了眨眼睛,“洛夫古德先生,你打算做点什么?”
他的脸上显出如释重负的神色,仿佛终於將烫手的山芋丟了出去,忙不迭地追问道,“就在这里吗?”
维泽特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回应,“对!就在这里!”
她重新坐回位置上,扶了扶眼镜,摆出一副津津有味、准备看戏的模样。
有些话的確不適合由维泽特来说,既然维泽特没有进行打断,那就是一种默许,这些“不適合的话”可以由她代劳。
这样一来,她也能够获得一个表现机会,自然要抓住刚才那样一个好时机,儘可能对卡尔·古斯塔夫森展开攻势。
舞台需要暖场,也需要主角,当主角准备登台时,聪明的配角就该退回幕后。
不过怎么感觉主角登场的那个舞台,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这也就意味著,这个將哑炮转变成巫师的魔法阵,一直都没有停止运转。
维泽特到底打算做什么?
这是此刻浮现在她心中的疑惑。
“好啊!”斯塔夫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道,“那就快点开始吧!洛夫古德先生,我非常期待你接下来的实验。”
维泽特微笑著点了点头,眼中却看不到半点笑意,“古斯塔夫森先生,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持这种心態。”
维泽特在圆形大厅中央踱著步,他已经將魔杖握在手中,有节奏地轻轻挥动,带著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古斯塔夫森先生,还记得我们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共聚一堂討论魔法吗?”
维泽特提出的这个问题,表面答案自然是“巴黎大区事件”。
但是维泽特在这个时候,重新提及这件事情,其中到底蕴含什么样的深意,他实在难以揣测。
或许维泽特只是將重提“巴黎大区事件”作为一种警告,示意他们不要做得太过分? 到底还是太年轻了,这样的把戏多少有些幼稚!
无非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提醒他曾经的那些所谓“功绩”。
想用一些可能根本没发生过的事情,来对他进行恐嚇,暗示他不要挑战巫师的魔法?
当辩论陷入僵局的时候,就以最野蛮的方式来破局,这是典型的巫师思维,粗暴而直接。
不过维泽特搞错了一件事情,这里可不是什么法兰西,这里是一个政治舞台。
维泽特越是想要这样做,越是会显得心虚,也越是证明维泽特无法回答关於“权力制衡”的核心问题。
维泽特想要用恐惧、用蛮力来转移话题,他可绝对不会上当!
既然维泽特提出这个问题,那他就把问题拋回去,让在场的所有人看看,维泽特所谓的“想要做点什么”,不过是虚张声势的恐嚇罢了!
事情的转机也就在这里!
当初“巴黎大区事件”发生之后,维泽特与邓布利多因此声名鹊起,他的很多同僚一旦提起巫师,就一定会提起这个名字。
只要现在挫一挫维泽特的锐气,逼迫邓布利多开口说话,对他而言,那就已经可以算是胜利了。
至少也算是没有输得那么难看。
他將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从容的姿態,“不过,洛夫古德先生,我更好奇的是”
“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到它?”他刻意压著嗓子,用抑扬顿挫的语气地问道,“是想用那次事件来暗示我们什么吗?”
“我不打算暗示什么。”维泽特轻轻摇了摇头,“我想说的是今天这个仪式魔法的灵感来源,其实就是『巴黎大区事件』。”
“一群疯子在巴黎大区使用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