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落空,他没有感觉到太多失望,只是艰难地抬起头,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盯著老巴蒂·克劳奇。
“父亲!说真的!你的夺魂咒太无力了!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差一点就能彻底毁掉你了!怎么样?要我教教你怎么施展夺魂咒吗?很简单的!”
那临走前混杂失望与痛苦的目光,让小巴蒂·克劳奇感到更加痛苦。
“回来!你给我回来!我来教你怎么施展夺魂咒!”
他竭尽全力地嘶吼著,嘶吼到声音沙哑,直到家养小精灵闪闪出现。
家养小精灵闪闪手里托著餐盘,是几块热气腾腾的司康,上面抹著他喜欢的草莓酱。
“闪闪你看!”他嚼著涂抹著草莓酱的司康,含混不清地说道,“他肯定是去练习夺魂咒了!”
“一名前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居然要练习夺魂咒!还是为了用夺魂咒控制自己的儿子!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看到落泪的家养小精灵闪闪,他强忍著身体的痛苦与內心的仇恨,咧嘴大笑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痛苦
“快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忍受著撕裂灵魂的痛苦,他发现自己出现在门厅,手里多了一份文件。
“我知道你!”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克劳奇先生总和我们说起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了不起了!要是我的孩子能这么努力,我肯定也会为他骄”
他记得,这个人在后来的某场战斗中,被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的索命咒杀死了。
原来他还有个孩子吗?
反正那个时候的他完全没注意到。”这个词上,汹涌的仇恨和仇恨再次袭来。。
骄傲自己有个“合格的儿子”?
骄傲自己教育有方?
骄傲克劳奇家的后代没有丟脸?
无非就是將他做出的所有努力,包括他本人,都当成一枚冰冷的勋章,一种装饰门面的工具!
“巴蒂,快一点!”伏地魔的声音越发不耐烦,动作也更加粗暴。
只是他不想让伏地魔失望,他艰难地张开嘴巴,饮下又一杯魔药,又饮下一杯魔药
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
“巴蒂,我们是一样的”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们都耻辱地继承了父亲的名字,不是吗?”
这本该是他最快乐的记忆,可是为什么回忆起来依旧如此痛苦?
为什么即便是此刻想来,明明他已经被人理解,为什么他依旧如此痛苦,这不应该是快乐的记忆吗?
伏地魔又舀起一杯魔药,立刻察觉到这杯魔药的不同。
石盆里原本翠绿色的魔药,已经转变为清澈的透明,就像是小岛周围的湖水。
他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先前他放置在石盆里的魔药,与湖底阴尸的联繫很深,才会產生让服用者绝望的效果。
然而湖泊里的阴尸已经全部消失,魔药缺少了必要的“绝望”,自然会有所变化。
“也好”伏地魔冷笑一声,“这能节省不少时间!”
“巴蒂,快点喝完它!现在的魔药不会那么痛苦了!”
不仅是伏地魔感受到魔药的变化,小巴蒂·克劳奇作为魔药服用者,他的感受自然要更为明显。
他有些恍惚地睁开双眼,在不经意间,与伏地魔的眼睛对视了。
明明在平日里,他都將与伏地魔的对视,看作是莫大的荣幸。
为什么这一次
他会从心底深处感到一阵寒意?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会觉得伏地魔的眼神如此冰冷?
“不!不!”克劳奇不敢相信这个结论,努力地挣扎起来,本能地要推开银杯。
他不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