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极端地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哪怕一只动物偶然触发了扳机,同样可以发挥出枪枝应有的威力。”
“而现在,黑巫师对枪枝的改造,以及黑麻瓜对於魔法子弹的开发,正在將这种威胁以我们最不愿看到的方式放大。”
“这些事情,都在清晰地告诉我们,如果我们继续固守旧有的思维,不採取根本性的、截然不同的举措,那么危险的將不仅仅是在座的各位”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整个巫师界的前路,都会变得比现在更加危险!”
“咳咳”他心领神会,顺著邓布利多的话问道,“邓布利多先生,听你的意思莫非已经有了什么办法?”
有了这番话的引导,司长们的目光更加聚焦於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科瓦尔斯基先生,关於这件事情,我的確是受到了一些启发。”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一位年轻的霍格沃茨学生,他在纽约处理事情的时候,亲身经歷了我们所討论的各种威胁。”
听到邓布利多提到“年轻的霍格沃茨学生”科瓦尔斯基的眼皮跳了跳,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面对枪林弹雨”邓布利多接著说道,“他没有使用铁甲咒,而是顺应当时的情况,发明並且施展出一种全新的魔法。”
但是这番话是邓布利多说的,而那位“年轻的霍格沃茨学生”是维泽特,他心中便只剩下篤定。
“发明一种全新的魔法?”还是有司长难以置信地提出疑问,“邓布利多先生,这样的事情是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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