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夏尔马深深地看了维泽特一眼,他已经明白了维泽特的言外之意,再次伸出双手接过笔记本。
“对了!”维泽特想到些什么,“我能够获得如此详细的资料,还要感谢伍德和克莱尔·伯纳德小姐,还有她的家里人。”
在他进入霍格沃茨之前,北美联邦调查局给了他很多资料,其中就有提到奥利弗·伍德。
“而我正是在伯纳德一家的帮助下,才获得那些关於『青春期危机』的资料,因此我很感谢他们。”
“不是巫师?他们的帮助?”夏尔马意识到什么,“难道这些关於『青春期危机』的资料,不是你们自己研究出来的结论?”
“巫师还没有关於这方面的研究。”维泽特微微摇头,很坦然地承认道,“为了弄清楚『血腥玛丽』的一些原理,我需要来自你们的研究成果。
“洛夫古德先生,冒昧地问一句啊”夏尔马举起维泽特的笔记本,“这些资料的占比会有多大?”
维泽特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夏尔马先生,你觉得这个答案重要吗?”
“的確”他似乎终於想通了什么,放下笔记本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如果按照目前的趋势,这个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看著维泽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维泽特也发现了这一点,“夏尔马先生,如果你还有什么疑问,都可以向我提出。”
他用温和的声音补充道:“无论出於什么样的身份,我都愿意尽力回答你的问题。”
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张口说道:“洛夫古德先生,其实在你和邓布利多先生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看到了你们为了两个世界的融合,而作出的各种努力。你们与我们之间,真的可以融合吗?”
维泽特问道:“夏尔马先生,此刻被你拿在手里的笔记本,难道不是可以融合的证明吗?”
“洛夫古德先生,这点我的確无法否认。但是这种心理层面的东西,是否有些过於虚无縹緲了?”
“如果是更加真实的东西,例如你们的魔法与我们的科技,这两种似乎根本就不同的东西,真的存在融合的可能性吗?” 他再次嘆了一口气,“洛夫古德先生,当时我们在霍格沃茨特快上,互相介绍自己的时候,你还记得我的本职工作吗?”
“当然记得”维泽特頷首应道,“北美联邦调查局探员,对吗?”
“对!”夏尔马点了点头,“在我前往霍格沃茨之前,其实我正在调查一桩命案,一桩科学家死亡案。”
“我似乎明白了”维泽特想到了什么,“那名科学家知晓魔法真实存在后,选择了自寻短见,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夏尔马苦笑著点了点头,“他甚至留下了一封遗书,说自己的毕生信仰还有事业根基都崩塌了。”
“洛夫古德先生,我似乎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他意识到什么,语气中满是歉意,“这件事情完全与你无关!请你千万不要介意!”
“如果真的要归结原因,那群祸害巴黎的疯狂之人,才是导致意外发生的罪魁祸首。我只是觉得那封遗书的確给我带来了很大震撼。”
“在我乘坐火车来到这里之前,北美各地都有类似的案件发生,都是知晓了魔法后,不愿意接受其存在的各界人士。”
维泽特的十指交叉,大拇指互相绕著圈,他思索一番后开口道:“夏尔马先生,我打个比方如果世界是一棵树,你觉得科技与魔法是什么?”
“世界是一棵树我觉得科技与魔法是什么?”夏尔马愣了一下,眉头很快拧成一团,开始仔细思考起这个问题。
他看向维泽特,用试探性的语气问道:“如果世界是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