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事態继续升级,对魔法国会来说也没有好处;
魔法国会的时间不多,必须充分利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把这两个事情都给办妥;
狼毒药剂还没有普及开来,再加上造价昂贵、熬製流程复杂,导致无法將其投入这次的行动当中;
他们需要面临的挑战有很多,必须要全力应对,儘快將所有问题解决,才能够避免可能到来的危机。
其实麻瓜政府也需要沟通,儘量爭取让纽约晚上进入宵禁,避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如何將这些事情解释清楚,並且让麻瓜政府愿意配合,就足以让魔法国会焦头烂额。
回到酒店后,维泽特先去了卢娜的房间,他从卢娜的口中得知,麦格教授还在联繫唐克斯和穆迪。
不仅是唐克斯和穆迪失踪了,卢平也没在下东区的斯坦顿街待著,不清楚是遭遇二次报復,还是发现有人找他,於是又转移了位置。
维泽特写了封信交给猫头鹰的时候,卢娜把坩堝架了起来;
她一手拿著蜂蜜罐子,一手拿著瓣汁液罐子,將它们沿著边缘缓缓倒进坩堝。
之前採购的魔药材料还有富余,她打算把这些材料利用起来,再熬製一锅吸引神奇动物的魔药;
將材料变成魔药,能够更好地进行携带,不必大包小包地背著。
维泽特在一旁好奇地看著,之前他都在准备研討会的事情,还没见过这种魔药的完整流程。
其实在他心中,还有不少谜团縈绕著他;
儘管魔法国会那边愿意配合,事情似乎都在有序推进,但是他还是有种感觉——以赛亚会还有底牌没有掀开。
疑点主要集中在活地狱汤剂上,特利托普斯家族的人明確位置后,扫荡了阿帕卢萨家族的地盘,却没有发现什么私藏的魔法生物;
但是根据搜查到的帐本来看,阿帕卢萨家族的確秘密筹备,购买了大量製作活地狱汤剂的材料;
如果购买材料只是为了储存,那么在阿帕卢萨家族的仓库里,至少应该能够找到部分材料的踪影;
唯有像是卢娜这样,將材料製作成魔药,才能更好地携带以及转移。
那些活地狱汤剂到底去了哪里呢?
维泽特瞥了一眼窗外,今天纽约的天气很好,却给他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安感。
卢娜察觉到了什么,她小心翼翼地放下一个材料瓶子,用手背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维泽特,你可以帮帮我吗?” 维泽特收敛心神,认真打量起桌上各种各样的材料,“好!”
有些手法是相通的,推敲一番他开口道:“我帮你把合欢的根捣碎,还有把瓣研磨成粉末吧?”
卢娜把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贴在维泽特的额头,“你周围的骚扰虻很多,这样会感觉好一点吗?”
“好多了!”感觉额头传来的冰凉触感,维泽特微微一笑,拿起石臼开始研磨瓣粉末。
两人一起围著坩堝忙碌起来,和在霍格沃茨不一样的是,这次由维泽特负责处理材料,卢娜主导整个熬製魔药的流程。
观察卢娜的动作,推敲各种材料的作用以及处理方法,对於他来说都是很有趣的事情,也让他的心再次安定下来。
等到维泽特处理完最后一种材料,坩堝也再次陷入平静,表面偶尔才会冒出一个小泡。
等到坩堝再次沸腾的间隙,卢娜很仔细地盯著维泽特,像是终於放心下来一样,轻吐一口气说道:“骚扰虻已经不见了!”
魔药熬製进入最后阶段,维泽特和卢娜坐在桌子的两侧,选了个舒適的姿势趴在桌子上,互相看著中间的坩堝火焰。
不知不觉间,他们的目光有所转移,逐渐交匯到了一起;
不知不觉间,伴隨坩堝冒出鱼眼般的小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