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了,陆兄弟前途无量啊!”
张彪嗓门不小,引来附近几人侧目。
他拍著陆瑾肩膀,力道颇重。
钱枫也附和道:
“正是,陆兄弟恢復得如何?”
“前日点卯未见,李总旗还特意问起。”
“劳二位兄长掛念,伤势已无大碍,侥倖得活罢了。
陆瑾语气平静,避重就轻。
“袁校尉体恤阵亡兄弟,赏赐是代兄弟们领的。”
“今日正是来点卯领人,接些任务,为司里效力。”
寒暄几句,张彪似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
“对了,李总旗在內厅丁字號那边,方才还提了一嘴,说若见到你,让你过去寻他。”
“多谢张兄相告。”
陆瑾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
“那小弟先失陪了。”
告別二人,陆瑾穿过人群,进入內厅。
丁字號房內相对人少,他一眼便看到了负手而立的李善。
在李善身旁,恭敬地站著四位年轻镇魔卫,三男一女。
其中一人,正是昨日为他送名册的王令。
见到陆瑾,王令立刻挺直腰板,眼中带著一丝见到主官的紧张和激动。
另外三人也隨之將目光聚焦在陆瑾身上。
“属下陆瑾,见过李总旗!”
陆瑾上前,抱拳行礼。
李善转过身,脸上是他惯常的温和笑容。
他的目光在陆瑾身上迅速扫过,笑道:
“陆瑾来了,恢復得不错,看著精气神都足了。”
“这四人,便是调拨到你麾下的新成员。”
他侧身示意。
“王令,你昨日应该已经见过。”
“这位是陈石,练气六层,一身横练功夫,擅守御,是块好盾牌。”
被点名的汉子浓眉大眼,身材壮硕如铁塔,闻言憨厚地抱拳:
“陈石,见过陆小旗官!”
“这位是赵青衣,练气五层,一手追风箭术颇具火候,百步之內,箭无虚发。” 李善指向唯一的女子。
她身姿高挑,面容清丽。
只是神情冷淡,抱拳行礼时也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
“赵青衣,见过大人。”
“最后这位是周康,练气五层,家学渊源,精通各类基础符籙之术,破邪、轻身、禁錮皆可,是队伍的好辅助。”
李善介绍最后一位。
周康体型微胖,面容富態。
身上的镇魔卫劲装用料明显比其他人考究,腰间掛著的储物袋也鼓鼓囊囊。
他脸上堆著笑,拱手道:
“周康见过陆大人,往后还请大人多多关照!”
“都是司里的好苗子,根基扎实,经验也都有一些。”
李善对陆瑾笑道。
“景冈县折损的兄弟虽令人痛心,但有此四人相助,望你重整旗鼓,再立新功。”
“人,我可就交给你了。”
“属下明白!”
“谢总旗大人费心调拨,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带好队伍,不负大人所託!”
陆瑾再次抱拳,语气郑重。
“嗯,好好干。”
李善点点头,目光在陆瑾和四人之间又转了一圈。
状似隨意地拍了拍陆瑾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去吧,挑个合適的任务,带他们去歷练一番。”
“若有难处,隨时找我。”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交接完成,陆瑾的目光落回自己的四位新部下身上。
“诸位,从今日起,我们便是同袍手足,需同心戮力,斩妖卫道。”
陆瑾声音沉稳,带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陆瑾行事,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