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但并不占多少优势,所以想要从函谷关破入秦国境内,几无可能。”
“因此想要破秦,只能另辟蹊径,绕开函谷。”
鞠武忽然开口道:“蒲坂隘口。”
曹源点了点头。
“不错,从蒲坂以北出发,快速攻破蒲坂隘口,渡过大河,沿河南下。从阴晋之地直扑咸阳。”
这些史书上虽然没有明确记载,但从兵至蕞城这一句话完全可以推出来龙去脉。
燕丹看曹源的眼神再次亮了,恨不得当场把曹源收为己用。
这一刻,燕丹觉得,只要曹源肯提条件,他愿意把所有的都献出去,哪怕是自己的妻女,如果他有的话。
鞠武慨然道:“联军无兵力之优势,兼之六国各有心思,只能速战速决,绝不能拖延下去,否则必败无疑。”
这一点但凡天下懂得一些兵法、知晓形势的人,并不难看出来。
“不过,秦国咸阳外有三道屏障,一是函谷,二是阴晋,三是蕞城。”
“秦国吕不韦深谙兵事,显然已经考虑到联军可能绕路,在阴晋驻扎秦军十万,由左庶长王??驻守。”
“既能策应函谷,又能阻止联军另辟蹊径攻打咸阳。”
“所以,此战想要功成,殊为不易,不知先生有何高见和良策?”
鞠武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燕丹闻言心情低落,却又无可奈何。
别说六国心不齐,哪怕是心齐了,也不是说必胜。
曹源笑道:“谈不上高见。”
“如果是我选择了绕路,那么目标只有一个——秦国都城咸阳。”
“所以,兵贵神速。在函谷关与其他地方的守军支持咸阳之前,拿下咸阳,一战定乾坤。”
燕丹激动道:“如何拿下咸阳?”
他仿佛看到了嬴政被生擒的画面。
曹源道:“咸阳虽然作为秦国王城,但自从秦国强大起来之后,不断扩城,兼之秦国地处关中,四面有函谷、萧关等天然险地,防御多依赖山河为城,以至于咸阳并未修建封闭式城墙。”
“如此一来,只要庞暖将军不断兵分两路,牵制秦国大部分兵马,等到兵临咸阳之时,咸阳不过囊中之物,任人鱼肉。”
他早已关注过合纵一事,结合历史分析,想要推出庞暖的计划并不难。
燕丹大喜:“我这就书信一封给庞暖将军。”
鞠武捋着山羊胡,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如果秦军及时支持了咸阳呢?秦国的蓝田大营距离咸阳并不远。”
曹源笑道:“那就看天意了,此事无解。”
战争就是这样,快一点慢一点,就是天差地别。
燕丹不由叹了口气,“老师且书信一封给庞暖将军,八百里加急,尽人事听天命。”
鞠武颔首。
“我们走吧,不要让雁春君起疑了。”
燕丹怀着心事起身,还未抬步,忽然道:“有人潜入。”
他不动声色地带着鞠武去了一旁的隔屋。
曹源微顿一下,感知到惊鲵的气息后,品着香茗,不动声色。
一道形如鬼魅的黑影悄无声息地闯入曹源所在的雅室。
他看着静坐品茗的曹源,拿出一个檀香木盒。
“君上交代,希望雪女今晚能够带上这对玉镯起舞。”
曹源眯起眼睛,“你是雁春君的贴身护卫绝影吧?”
雁春君之所以敢横行霸道,无所顾忌,无人敢得罪,绝影的存在,绝对是雁春君肆无忌惮的底气之一。
整个燕都谁人不知。
绝影阴森森道:“知道就好。”
他放下木盒,眨眼消失离去。
曹源随手掀开木盒,拿出玉镯把玩了一下。
燕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