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源和离舞后半夜一直没睡,整整玩了一宿。
时间来到清晨。
当曹源穿好衣服,看到榻上的血污,好一阵无语。
离舞再怎么说,也是二流高手,身体素质杠杠的,怎么就这样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
昨晚的离舞确实勇猛。
丝毫看不出来象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子。
“还不快去打点水帮我上点药。”
离舞没好气地说道。
昨晚她本来想扳回局面,杀杀曹源的威风。
但没想到曹源可真会,一点都不象是处男,把她整得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曹源赶忙离开屋子,凑巧碰到出来的惊鲵和小孟姜。
二女的精神好象都不太好。
“阿瞒,你要去干什么呀?”
“哦,打点清水,找点伤药。”
小孟姜立马转身离开:“我去打水。”
曹源急道:“孟姜你等等,我去,还得拿药呢。”
惊鲵从怀中拿出瓷瓶,清丽的美眸中带着狐疑之色。
“我这里有创伤药,你要这干什么?”
曹源看着惊鲵白嫩小手中的伤药,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已经跑出去的小孟姜,无奈一笑。
得,离舞好象要糗大了。
……
半盏茶后。
离舞看着端着清水进来的小孟姜,以及手里拿着创伤药的惊鲵大人,下意识捂住了脸。
太丢人了啊!!!
“呀,离舞姐姐,你流了好多血,伤得好重啊,是谁干的呀?”
小孟姜一脸天真,还不知道自己在狠狠地往离舞心口撒盐。
曹源连咳几声,从容淡定地说道:“孟姜啊,你们先出去吧。”
离舞看着像没事儿人一样的曹源,一脸悲愤。
从未如此丢人过!
惊鲵早已看出来是什么情况,二话不说,留下水和药,直接拉着还在懵懂的小孟姜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曹源和离舞。
当离舞看到曹源想笑憋笑,甚至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曹源!你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很得意!!!”
离舞瞪着曹源,美目中的小火苗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她发誓,一定要苦练技术,早晚有一天要报复回来!
曹源嘿笑一声,也不反驳,细心地帮离舞处理伤势。
离舞屏住呼吸,看着曹源为她处理伤势,原本气恼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温柔之色。
她知道,曹源不会抛弃她。
哪怕经常气得她心肌梗塞。
“让你逞能。”
曹源处理完后,轻松笑道。
离舞哼了一声,不服气道:“有本事咱们继续。”
曹源乐了,瞄了一眼离舞的伤口。
“行啊,咱们再来。”
离舞的俏脸瞬间又白了一分,顿时蔫了。
要是再来,还不得出人命啊。
“下次再说!”
面对曹源的挑衅,离舞还是怂了,她怕疼。
曹源继续逗离舞玩。
“一点经验都没有,还那么玩命,你是真不怕死。”
离舞没好气道:“那你呢?那些花样在哪里学的?”
曹源嗤笑一声。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昨晚你不是挺威风的吗?”
他自然是从各路老师那里学来的本事,加之他和离舞的身体不错,各种操作都能轻易完成,非常流畅。
离舞横了曹源一眼,略显憔瘁的面容生出别样的风情。
“不想理你了。”
说完,离舞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由问道:“你还没给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昨晚她在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