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颜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临近夕阳,学堂内,一个穿着青色儒衫,头戴儒冠的年轻人,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着刻有《论语》的竹简,例行散学前的提问。
颜路长得结实,虎头虎脑。
他站起来,雄赳赳,气昂昂道:“该你知道的你就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就别知道,知道吧。”
“哈哈哈……”
学堂内的空气,充满了孩子们快活的笑声。
子涵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是谁教你的?!”
“是曹老板。”
颜路理直气壮地把曹源出卖了,并且再给了子涵一记暴击。
“曹老板讲的比夫子你有趣多了,我都记住了。”
子涵心态炸裂,怒声道:“曹源!果然是你个曹贼!”
“咦?子涵兄,你在叫我吗?”
曹源探头探脑的出现在学堂窗口。
他来到学馆后,发现子涵在教课,索性就在学堂外等着,听到子涵在喊他,方才露了面。
“啪!”
一卷“抡语”,不偏不倚的砸在曹源的头上,疼得曹源龇牙咧嘴。
没修炼过就是吃亏,干不过惊鲵和离舞不说,连菜鸡子涵的“暗器”都躲不过。
子涵怒容满面地走出堂外,气得直吹胡子瞪眼。
一群小孩子趴在窗口看,大叫道:“曹老板,‘既来之,则安之’是什么意思?”
“既然来了这里,那么就安葬在这里吧。”
经常找曹源听段子的颜路张口叫道。
曹源乐了,揉着头,对子涵笑道:“你看这群混小子,多爱学习。”
“曹源!你来干甚!”
子涵一脸不爽。
自己当初好心救他,成为朋友,结果这厮倒好,使劲藏拙。
伏念大师兄给自己的课题——性本善与性本恶。
他好不容易在曹源这里看到了些眉目,可他费尽口舌,曹源这厮却始终闭口不言,话里话外想让他教他儒家修炼的心法。
但这厮偏偏又不想成为儒家弟子,那他能教吗?
再说!
你特么一个绝灵之体,修炼个鬼啊!
但这厮偏偏不信,非得想试试!
曹源轻咳一声,慢条斯理道:“子涵兄,我知道你很急,但请你先别急。”
“兄弟我真不是有意拖时间,只是事关学问,需要谨慎,需要时间深思,方才三缄其口。”
子涵神情缓和,挥了挥手,让这群不足十岁的少年提前散学。
“曹老板再见,明天我还去找你!”
颜路第一个跑出学堂,打了声招呼,一路撒欢。
曹源看到颜路消失的小身影,忽然象是想到了什么,但却总有一层隔膜,怎么也抓不到。
“走,去我屋里细说。”
“那个心法……”
曹源无意识随口说着,心思放在了颜路身上,隐隐抓到了什么。
子涵吼道:“你特么一个绝灵之体,想啥修炼之法?把百家心法都给你也没毛用!”
嗯?
曹源突然一个激灵,脸色大变,大叫道:“不好!”
他想起来了。
原着中,惊鲵曾奉掩日之命追杀无名剑圣和颜路,一是为了含光剑,二是为了一个神秘的盒子。
而刚才,惊鲵找到他,说让他打开一个盒子……
该死!
骨质疏松的秦时断更太久了,以至于他才想起来!
子涵被曹源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曹源一把拉住子涵,“走,去颜路家。”
“去他家干什么?”
子涵眼神微闪,难道曹源知道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