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你想如何
马车内。
气氛安静的可怕。
陈书渝的神色一如既往冷淡。
倒是宋清然,周遭气压低的吓人,仿佛冬日寒风,透著刺骨的冷意。
同时,她目光时不时看向陈书渝。
眸中除了阴冷外,还有一丝不解。
以往,陈书渝很喜欢和自己独处。
虽说三年来这样独处的机会少之又少。
可哪次见面,陈书渝的心思不是一直都在她身上?
然而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次独处的机会,他却连看都没看自己,难不成…?
他是在欲擒故纵?
想来也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了。
否则,他为何不趁著深夜或是下人们全都休息的时候再去?
这么大摇大摆的去青楼,不就是想让自己知道吗?
想到这,宋清然神色再次冷下几分,嘴角那一抹讥讽的弧度也愈发明显…。
很快,马车在府外停下。
宋清然瞥了他一眼,淡声道:
“下车。”
说完,便自顾自走了下去。
不用她说,陈书渝也已经走了下去。
只是在进入府内后,便自顾自朝屋内走去,全程都未曾搭理宋清然。
就仿佛她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见状,宋清然眉头倏然一皱。
尽管知道他是在欲擒故纵,可内心却还是莫名生出一股烦躁。
于是当即呵斥道:“站住!”
陈书渝脚步一顿,头也没回,语气平静道:“有事?”
宋清然则大步走到陈书渝身前,冷声质问道:
“你还真是长本事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去那种污秽之地?!”
“和你没关系。”陈书渝面色依旧平静。
接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公主殿下只管诵经便是,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来打扰公主,也请公主莫要管我的私事。”
“你…。”宋清然一时哑然。
只是反应过来后,也顿时了然于心。
他果然是在生气。
气自己三年了都没有理他。
所以才故意去的青楼,还说出这一番自认为很有骨气的话。
可惜…这话如果换做是别人说的,宋清然尚且还能相信。
但若是从陈书渝口中说出来,则半点不可信。
整个天元国谁不知道陈书渝爱她如命?
当年她身子骨虚弱,生了场大病后便卧床不起。
就连太医看了都说撑不了多久。
然而陈书渝却偏不信这个邪。
他听说金元寺的佛珠很灵验,于是便连夜冒着大雨,一路跪拜到寺庙内,为宋清然求来了一串佛珠。
至今还被她戴在身上。
而那次的大雨也促使洪水爆发,寺庙的所有僧人都劝他,等洪水退去后再离开。
可他为了早日将佛珠带给自己,竟不顾性命,毅然决然的选择下山。
最终险些被洪水冲走。
被人救回来之后,他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高烧不退。
醒来后第一件事还是在询问自己的病情怎么样。
就是这样一个执著、将自己视作比他性命都重要的人,竟说他不会再来打扰自己了?
估计换成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吧…。
宋清然嘴角弧度更深,多是对陈书渝这番话的嘲讽。
随即点点头,满脸不屑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还有,我劝你莫要自作多情。”
“之所以去找你,也只是不想让你败坏了皇室的名声。”
“毕竟你现在还是驸马,若被人知晓你去了那种烟花之地,必然会引起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