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抱拳一礼,但站定之后又显得有些拘谨,大概是不太习惯这种正式的场合。
“都坐吧。”
袁尚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坐席,语气随意,没有摆什么架子。
几个人各自坐了下来。
袁忠率先开口,把安置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甘宁的部曲已经全部在城东营区安顿好了,营帐够住,热水和干粮都分下去了,马匹也安排了马厩。魏延暂时还没有单独的住处,便先跟袁忠挤一个帐。
袁尚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甘宁和魏延,语气很平和地问了一句:“二位刚到军营,还适应吗?”
甘宁咧嘴笑了一下,声音依旧是那股子粗豪的调子:“回公子,弟兄们都是粗人,有个地方睡觉、有口热饭吃就成。比在江上风吹日晒强多了。”
魏延也跟着点了点头,说得更简单:“挺好的。就是营里比村里规矩多,还在学。”
袁尚听了,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
他把案上那份刚写好的任命文书拿起来,递给甘宁。
“甘壮士,”袁尚的语气变得正式了几分,“你的差事方才我已向父亲禀过了。父亲有令,授予你军司马一职,仍旧统领你自己的六百部曲,编入马延将军的先锋部。此番大军渡河,你跟着马延将军一起走。”
甘宁接过文书,展开看了一遍。
他看得很是认真,看完之后,把竹简卷好,握在手里,站起身来,对袁尚抱拳道。
“甘宁领命。渡河之事,公子可以放心!”
袁尚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甘司马,渡河之后,若能再立功勋,我定会亲自向父亲为你表功。”
甘宁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眼里也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他不是第一天出来,在襄阳之时,便经历过了,那些所为的大人的高高在上的态度,知道什么话是客套话,什么话是实打实的承诺。
袁尚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诚恳,根本不像是随口许的。
他抱了抱拳,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坐了回去。
袁尚转向魏延。
魏延正坐在那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看起来有些紧张。
“文长,”
袁尚叫了他的字,语气比方才跟甘宁说话时更随意了些。
“你一个人来,没有带人马。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亲兵队率。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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