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率领三个千户所两千多人浩浩荡荡的向李府杀去。
与此同时,赎回儿子的李元青不敢停留直接返回府中,刚进门就喊来大夫为儿子李石治疗伤口。
十指连心一碰就疼,李石疼的浑身冒汗,大肆咒骂大夫的同时愤恨说道:“爹,韦康那个狗东西拿咱们的孝敬还如此对待咱们,简直太可恨了,你可得为孩儿报仇啊。”
看着李石脸上豆大的汗珠,李元青的心一阵揪痛,这可是他的独子,从小到大他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今天却被卫轩那个阉人切了两根手指,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元青同样愤恨道:“放心吧,咱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待会我就去见钱侍郎(钱谦益),这次定要给卫轩和韦康这两狗东西一点颜色瞧瞧。”
他李元青纵横江南多年还没吃过这么大亏,不报复回来念头无法通达。
想法很好,谁料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吵嚷,心情不好的李元青顿时火冒三丈,本能的扭头呵斥道:“吵什么吵,要死还是怎么著?”
伴随着他的愤怒指责,两名家丁撞开房门倒飞进来,砸在地上惨叫出声。
这德行明显是被人踹进来的,李元青无视两人抬头望去,只见数名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竟是韦康。
韦康走进房间四处打量道:“不愧是江南首富,连桌椅板凳都是海南黄花梨的,真特么奢侈。”
李元青气的眼歪鼻斜的质问道:“韦佥事,赎金我可都给你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韦康摸著鼻子讪笑道:“按理来说,拿了赎金确实不该再来找你麻烦,但我事后想了一下,你李元青貌似不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的人啊。”
李元青瞳孔猛的一缩瞬间意识到不妙,谨慎问道:“你想干什么?”
韦康从怀中取出一物扔到地上说道:“自然是消除隐患啊,既已得罪了你,不弄死你韦某实在是睡不着啊。”
李元青低头看向被扔出的物品,发现是自己送给钱谦益的拜帖之后心头猛的一沉。
该死的锦衣卫这是把自己府邸封锁了啊,看来今天的事无法善了了。
尽管如此李元青依旧不甘束手就擒,色厉内荏的说道:“韦佥事,你久居金陵应该知道李某为什么能有今天吧,李某一介商贾在你这个指挥佥事面前自然不算什么,但李某背后的那些人你可一个都得罪不起的。”
“所以才要把事做绝啊。”韦康笑道:“杀了你,我或许会死,不杀你,我也可能死,不过杀了你再死,我至少有你们父子两个陪葬的,可若不杀你反被你弄死,我不就白死了吗?”
“呃”李元青瞬间语塞,无言以对。
韦康走到李元青身边,抬手摁住他的肩膀笑道:“所以李员外,你若是我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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