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床帐再次晃动起来。
白莲妖女像是感觉到了男人的怒意,整个身子都在疯狂地迎合他。
又是漫长的时光。
床帐的晃动停了下来。
寝衣皱成一团堆在床尾,被褥上到处是汗湿的痕迹。
牛有道靠在床头上。
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双修功法,这是个好东西。
如果能改良出一套更好的双修法门,不但自己能受益,身边的人也能快速提升修为。
“把你的双修功法写出来。”
他说。
白莲妖女撑起身子看了他一眼,没多问。
她赤着脚走到书案前,就著昏黄的烛火提笔蘸墨。
寝衣只披了一件,领口大敞,锁骨和肩头全露在外头,手臂悬腕写字时肩胛骨的轮廓微微起伏。
她写了满满一页纸,字迹清秀端正,放下笔将纸递给他。
牛有道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天人境大高手的武学见识让他只是一遍便理清了这套功法的义理——核心在于双方真气在交合时互相流转,以对方经脉为磨刀石淬炼自身真气。
但原版功法过于霸道,施术者受益远大于受术者。
他闭上眼睛在意识中将功法的运转路线重新推演。
他以自身为参照,将真气的流转速度放慢了三成,增加了几处回环,让交互的真气在对方经脉中多运转几个周天再回到自己体内。
睁开眼时,他在纸上重新写了一遍改良后的口诀。
改动不算大,但稳字当先,不论对方修为高下,都能在双修中稳步提升而不伤根基。
白莲在旁边看着他改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牛有道将改良后的功法收进怀里,站起身来穿衣束带。
临走时捏了捏白莲的下巴:“小蹄子,以后老实点,要练功用得着偷偷摸摸的?”
白莲仰著脸看他,嘴角微微弯起来,没有说话。
牛有道出了坤宁宫,踩着月色回到霜华殿。
推开梁贵人的房门,她已经睡了,侧身蜷在被褥里,手指攥著被角。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藕荷色寝衣下两截白嫩的小腿和一双赤足。
脚步轻轻脱了外衣躺下去,梁贵人像是感应到了热源,整个人翻过来往他怀里拱了拱,一条腿搭上他的腰,脚背蹭着他的腿肚,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牛大哥”,又沉沉睡去。
他揽着她闭上眼睛,九阳真气在经脉中流转了一圈,将方才双修时遗留在经脉中的几缕外来真气彻底消化。
翌日清晨,牛有道还在睡眠中,便感觉到一只小手在摸自己的脸。
睁开眼,梁贵人侧躺在他身边,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她今日的寝衣皱皱的,领口滑到肩头以下,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一根纤细的锁骨。
“牛大哥,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她说著,声音软软诺诺的,尾音往下轻轻一落,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委屈。
她的小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搁在他腿上,腿肚的皮肤滑滑嫩嫩的,脚趾微微蜷著。
牛有道没有说话。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寝衣的带子在睡梦中蹭松了,三下两下便剥了个精光丢在床尾。
梁贵人被亲得迷迷糊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小腿勾着他的腿弯。
她闭上眼呼吸扑在他脖颈上又热又急。
软榻有节奏地吱呀起来。
梁贵人咬著下唇拼命忍着声音但到底没忍住,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叫到后来声音都哑了只剩下气音。
等一切都停下来,牛有道神清气爽地出了房门。
陈小婉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