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道左手五指闪电般点出,一阳指劲透入穴位。
肩井、天府、尺泽、曲池、合谷、环跳、风市、足三里、三阴交、太冲、关元、气海、膻中,十三处大穴被依次封住。
冒牌货周身真气瞬间凝滞,四肢软垂,整个人往地上滑去。
牛有道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放在床沿上。
她仰面倒下,领口大敞,锁骨平直,脖颈修长,皮肤在烛火下白得发光。
她挣扎着想动,但被封了穴道,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桀桀桀。”
牛有道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娘娘,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别人知道吧。”
冒牌货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你是什么人?”
“这不重要。”
牛有道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颈侧,指腹贴着她颈动脉轻轻跳动的位置,“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不是李娴。
真的李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而你,白莲教的妖人,易容成她的模样坐上了坤宁宫主位。”
冒牌货沉默了。
她的眼睛盯着牛有道,既没有求饶,也没有嘴硬。
“若是传出去,你觉得皇帝会怎么处置你?白莲教妖人冒充皇后,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虽然你们白莲教的人大概也不在乎什么九族。”
牛有道说著,手指从她颈侧往下滑,掠过锁骨,停在衣襟边缘,“不过你放心,我没打算揭发你。”
冒牌货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好不容易坐上皇后之位,若是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牛有道收回手,从她发髻上抽出一根金簪。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青丝铺了满枕。
他用手拢起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往后拢,动作很慢,像是在盘一件精细的瓷器。
“乖。”
他说。
他将她的头发盘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
床榻边的地上散落着女人的小衣。
月白色的中衣堆在脚踏上,亵衣挂在床柱的雕花上,一条藕荷色的腰带搭在铜镜边缘。
床帐不知什么时候被扯落了半边,纱幔垂在地上,随着殿内残余的暖风轻轻晃动。
冒牌货躺在被褥间,青丝散乱,脸上易容的药物被汗水洇花了,露出原本的面貌——瓜子脸,眉毛比李娴的更浓些,眼尾上挑的弧度更凌厉,嘴唇也更薄。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锁骨窝里积著一汪汗,脖颈上的细汗在烛火下泛著湿润的光。
一截小腿从被褥边缘伸出来,腿肚微微绷著,脚踝处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方才被握过的痕迹。
牛有道站起身,将腰带束紧,瞥了一眼床榻上的一朵红梅。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小蹄子,还挺会伺候人的。”
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将那瓣微微肿起的嘴唇蹭得歪了歪,“爷还会来的。”
他松开手,转身往窗户走去。
“你的穴道一个时辰后自会解开。”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是她在被褥间翻了个身。
牛有道没有回头,推开窗户闪身而出,脚尖在殿顶的琉璃瓦上点了一下,消失在坤宁宫的夜色中。
回到霜华殿时,月亮已经偏西。
牛有道本以为和那冒牌货一番折腾之后,今夜该消停了。
没想到刚推开自己的房门,一双手臂便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陈小婉贴在他后背上,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声音闷闷的:“公子,奴婢等你好久了。”
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寝衣,料子贴在他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她的手指从他腰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