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霜华殿到永宁宫这条路他已经走过无数遍，今夜走得更慢些，沿途遇到的所有人，不论是在宫道上巡夜的侍卫，还是端著漆盘往各宫送夜宵的宫女，或是在墙角偷懒打盹的老太监，他一个都没放过。
风神腿施展开来，身形在宫道上快得像一道拉长的影子。
每遇到一个人便点出一指封住穴道，翻转掌心打入生死符。
淡金色的冰片在夜色中一闪即逝，一枚接一枚没入不同人的后颈。
等走到永宁宫墙根下时，沿途又被他控制了不下五十人。
他在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极品寿元丹十颗。”
“极品寿元丹：一粒可增寿一甲子，多服用无效。”
牛有道心中一震。
增寿一甲子，这是逆天改命的东西，按理说只应存在于修真界的传说之中。
难道这世上真有过修仙者的存在？
大齐皇室典籍中从未提过，江湖上最顶尖的天人境高手也不过百余年寿元，一粒丹药便能凭空增加六十年寿命，这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他将这个念头暂时按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颗极品寿元丹。
丹药托在掌心，龙眼大小，通体莹白，丹纹层层叠叠，一股清冽的药香钻入鼻腔，只闻了一下便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牛有道将寿元丹送入口中。
丹药触及舌尖便化作一股温热的琼浆顺喉而下。
一股精纯磅礴的生命元气从腹部炸开，涌入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吐浊气吸入生机。
骨髓深处麻痒难当，骨骼密度在攀升，血液流速在加快，经脉被撑得更宽更韧，丹田中淡金色的漩涡飞速膨胀。
他感觉整个肉身都在被重塑。
真气总量在暴涨，像江潮倒灌涌入丹田，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密。
体内深处有一层壁障，在元气冲击下微微颤动。
片刻之后壁障碎裂，真气向一个全新的高度攀升。
天人境中期。
牛有道睁开眼，双拳虚握，感受着体内比之前雄浑了数倍的力道。
肉身被寿元丹淬炼过后，经脉的承受力比之前强了五成不止，同样的招式用同样的真气催动，爆发力不可同日而语。
他站在原地将体内的气息重新收敛，暴涨的修为被他压回丹田，几个呼吸间便恢复了大宗师时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状态。
正要翻墙潜入永宁宫，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炸喝。
“狗皇帝，速速将老夫的徒儿交出来！要不然老夫就将你的宫门给堵了！出来一个老子杀一个！”
声音从皇城正门方向传来，音量之大震得宫道两侧的树枝瑟瑟抖动。
紧接着一股阴寒磅礴的气息冲天而起，殷无邪枯瘦的身影凌空而立，周身黑雾缭绕，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皇宫深处立刻升起一道同样强横的气息回应。
乾清宫方向金光一闪，大干皇室那位天人境后期的老祖破空而出，洪亮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殷无邪，你装什么深情呢？当老夫不知道你养著的那一对双胞胎徒弟是玄阴姹体？只等你进入天人境圆满便可以采了二女的元阴，一举突破到陆地神仙境。”
皇室老祖的冷笑声震得宫墙上瓦片哗啦啦掉下来一片，“别说你那两个徒弟没在老夫手里，就算是在，也绝不会交给你。老夫劝你速速离去，否则定将你留在这里！”
殷无邪暴怒的声音紧接着炸开：“老匹夫，你敢！”
两道天人境后期的气息隔空碰撞，空气被压得发出尖锐的嘶鸣。
宫城上方的云层都被这股气势冲得翻涌不休。
牛有道蹲在永宁宫的墙根下听着这段对话，嘴角微微勾起。
玄阴姹体。
怪不得韩月华和韩星华姐妹俩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便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