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子忽然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神秘:“牛哥,还有一件事。
现在整个皇宫都传开了——昨晚闯宫的除了殷无邪和陆沉舟,还有一个神秘的天人境高手。”
牛有道端起茶碗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人比殷无邪还狠。殷无邪杀人顶多一掌拍死,这人杀人是把人吸成人干。
昨晚各处发现了几十具干尸,浑身精血都被吸干了,死状惨不忍睹。
宫里那些侍卫私下都管他叫‘吞天老魔’,说他吸人内力的时候嘴巴一张就能把人整个吞进去。
还有人说亲眼看见他站在宫墙上,嘴巴一张一合,底下七八个宗师境的高手瞬间就瘪了。”
小春子说得绘声绘色,手里的麦芽糖都忘了吃,“现在宫里太监们私底下都在赌,到底是殷无邪更可怕还是吞天老魔更可怕。
押吞天老魔的人多,说他比魔道老祖还恐怖十倍。”
牛有道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
吞天老魔,这绰号取得到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送走小春子后,牛有道招手叫来一个在廊下扫地的宫女,让她去建宁宫传话,叫建宁公主过来一趟。
没多久,一阵叮叮当当的金铃声从宫道那头由远及近。
建宁公主迈著小碎步走进霜华殿的院门,今日穿了件樱桃红的窄袖短襦,领口开得比往日更低,两根锁骨的弧线从肩头往胸口收束。
短襦裹着那截细腰,胸口处被撑得微微绷起。
下身是墨绿色的马面裙,裙摆侧边的开衩从膝盖往上开了一掌长,走路时裙幅一开一合,两条白嫩的小腿交替闪现,脚踝上的红绳金铃每走一步便响一声。
脸上未施脂粉却带着一种天生的艳丽,丹凤眼在看到牛有道时弯成了两道月牙。
“主人叫小婢来,可是也想小婢了?”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声音又甜又腻。
牛有道把自己的打算说了——让她搬到霜华殿来坐镇,万一有不长眼的衙门来盘查,以她公主的身份挡回去。
建宁听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往前迈了一小步,胸膛几乎贴上他的胸口:“那主人怎么奖励小婢?”
她踮起脚尖,鼻尖蹭上他的下巴,盘起的发髻上插著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往下滑,指尖隔着衣裳在他小腹上画了个圈。
裙摆侧边的开衩因为她踮脚的姿势而分得更开了些,一截光滑的小腿从墨绿色裙幅间完全露出来,小腿肚微微绷紧,脚踝上的金铃随着脚尖点地的动作轻轻晃动。
牛有道本想安置好她就出门去芳华殿签到,但建宁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勾着他的腰带把他往屋里拽,丹凤眼里水光潋滟,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小婢今日传了新的小裙子,主人不想亲自把她脱下来吗?”
说著话,建宁将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
牛有道忍不住了,这小妖精。
他将建宁横抱起来,来到了自己班房的软榻上。
自从陈小婉来了之后,牛有道班房的床榻,也扑上了厚厚的垫子。
床帐晃动起来。
伴随着‘呜咽’声,建宁公主盘起来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青丝铺了满枕,金步摇掉在枕头底下压弯了流苏。
建宁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小腿勾着他的腿弯不肯松开,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床帐的晃动叮叮当当响了许久。
等一切结束,建宁躺在榻上,青丝铺散在枕头上,脸颊潮红,丹凤眼里盛着满满的雾气。
她伸出手用指尖在牛有道胸口画圈,指甲上涂著鲜红的蔻丹,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画了两圈停下来,哑著嗓子说:“主人放心,有小婢在霜华殿坐着,谁来盘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