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殿内。
牛有道继续盘问这个漂亮的女刺客。
“来霜华殿做什么？”
“找张昭。”陆清薇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吐出来，“张昭是我漓江派内门弟子，张家满门被斩之后，他被关进了锦衣卫诏狱。
后来诏狱被人破了，张昭被人劫走，下落不明。
掌门派我来京城查他的下落。”
牛有道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眉弓高而平直，眉毛浓密没有画过，天然带着一股英气。
眼睛不大但极有神采，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看人的时候目光直愣愣的，像是不会拐弯。
鼻梁挺直，嘴唇紧抿，下巴线条干净利落。
二十来岁，宗师后期。
这个年纪这个修为，在江湖上确实算得上天骄级别。
“你是漓江派什么人？”
“掌门座下大弟子。”陆清薇说，“当代大师姐。”
牛有道心里了然。
漓江派掌门陆青山的大弟子，派出来找失踪的内门师弟，合情合理。
张昭那小子在漓江派学艺一年，没想到他师姐会找到京城来，更没想到她会摸到霜华殿——大约是从西厂的番子那里打听到淑妃关在这里，想从淑妃口中问出点什么。
“你怎么知道来霜华殿找？”
“西厂的人去过漓江派问话，提到了淑妃娘娘。
张昭在这世上仅存的亲长就是淑妃，我想他若还活着，一定会想办法联络淑妃。
所以我来这里守株待兔。”
牛有道听完，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女人是来找张昭的，张昭现在在张明远府上，安全得很。
她既然是张昭的师姐，又已经被生死符控制了，倒是不用杀。
而且宗师后期的修为，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把好手，留在身边做个保镖正好合适。
他之前就盘算过要在江湖上捉几个女侠回来调教，教她们布真武七截阵。
真武七截阵需要七个人，现在第一个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松开扣在陆清薇肩上的手。
陆清薇的身体晃了一下，随即站稳了。
夜行衣的领口方才被他扯开了一些，露出两根锁骨的弧线，锁骨窝的阴影里积著一小片细汗，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亮光。
她抬起手拢了拢领口，动作很自然，没有半点扭捏。
“张昭的下落，我知道。”牛有道说。
陆清薇抬起头看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里亮了一下，但没有追问。
生死符的作用下，她不会主动向主人发问，只会等主人开口。
“他还活着，在安全的地方。
你以后就留在霜华殿，不用再找他了。
该让你见他的时候，自然会让你见。”
陆清薇单膝跪下，姿态端正：“属下遵命。”
牛有道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
夜行衣包裹着纤细而结实的身段，腰带勒得很紧，将腰身收得盈盈一握。
跪下去的时候，臀部撑起夜行衣的布料，勾勒出圆润的轮廓。
小腿从裤管下露出来一截，脚踝处缠着绑腿，绑腿下面露出一小截白净的皮肤。
“起来。
把你这身衣裳换了，明天一早去找陈小婉，让她给你安排住处和差事。”
牛有道将陆清微安置在了一个空置的房间内，自己则回去陈小婉的房内，搂着陈小婉睡觉。
翌日清晨，牛有道从陈小婉的榻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他伸手往旁边摸了一把，被褥还是温热的，残留着昨夜那丫头身体的余温。
枕头上有几根散落的长发，黑亮亮的，缠在他指缝间。
牛有道坐起来，九阳真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