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别说话,吻我
“新的一天开启。签到地点:霜华殿。检测到宿主当前位于霜华殿范围内,自动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轻功:梯云纵。”
“轻功已自动录入,是否参悟?”
牛有道默念“参悟”。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直接刻入身体本能。
梯云纵是武当派上乘轻功,要诀在“纵”字——不借外力,凭空借力。
寻常轻功须踏地发力,梯云纵却可在空中以真气为阶,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节节攀升。
真气足够,便能一路纵入云端。
牛有道从床上坐起,华妃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下床,推门出去。
院中寒气浓重,地面结了一层薄霜。
牛有道立于院中,九阳真气灌注双腿,膝盖微屈,身形拔地而起。
意念一动,人已飘起三丈有余,越过偏殿屋檐。
半空中右脚虚踏,真气在脚底凝成无形阶梯,反震之力传来,身形再拔高两丈。
左脚踏出,同样手法,又拔高两丈。
三次借力,他已立于霜华殿主殿屋脊之上。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瓦片未踩响一块。
从地面到屋脊,七八丈高度,三纵便到。
九阳神功大圆满的底子,真气生生不息,梯云纵的消耗与走路无异。
他从屋脊飘落,半空试了横移。
右脚侧踏,身形左飘三丈;左脚跟上,又向右折返。
在院墙上点了两下,稳稳落在班房门口,衣角都未扬起多少。
牛有道推门进班房坐下,翻开记录簿。
笔未提起,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袁刚的拖沓布鞋声,
也不是小春子的轻快步子,而是规整的、带着仪式感的步伐,靴底落在石板上,节奏均匀。
是传旨太监。
牛有道从窗户看去。一个穿暗红蟒袍的太监走进霜华殿,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一个捧著漆盘,盘中放着明黄绸缎包裹的圣旨,另一个提着笔墨和经卷。
三人走过殿前石阶,往偏殿去了。
牛有道放下笔,起身跟过去。
传旨太监在淑妃门前停下,喊了一声:“淑妃接旨——”声音在走廊回荡。
梁贵人从门缝探出半张脸又缩回去,令妃的门纹丝不动,华妃的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她半张睡眼惺忪的脸。
淑妃的门开了。
牛有道第一次看清她的全貌。
她站在门内,穿一件洗得几乎透明的月白色旧衫,衣料薄得能看见底下中衣的轮廓。
身量纤细,肩胛单薄,腰身处布料空荡荡垂著。
头发挽了一个极简单的髻,斜坠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角。
她的脸白得不正常——不是冻出来的惨白,而是天生的冷白。
眉毛淡而细长,眉梢微微下垂,眼睛是极淡的茶色,瞳仁清澈,此刻因圣旨而微微睁大,盛着不安。
鼻梁挺直,嘴唇薄,唇色极淡。
她跪下去的动作很慢,并非故意,而是身体太弱,膝盖弯曲时裙摆下的小腿在微微发抖。
传旨太监展开圣旨,声音洪亮:“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原淑妃之父张廷玉,兄张怀瑾,身居翰林,沐浴皇恩,却不思报效,反于编纂《大干会典》之际,暗藏悖逆之语,影射朝政,诋毁圣躬。
经三法司会审,罪证确凿,著即处斩,家产抄没。
淑妃张氏,身为罪臣之女,本应连坐,念其入宫多年尚无大过,免其死罪,罚于霜华殿抄写《女诫》《内训》各一百遍,为父兄赎罪。
钦此。”
淑妃跪在地上,听完最后一个字。
身体没有晃动,脊背依然挺直,双手依然稳当。
只有眼睛变了——那双茶色眼睛里,瞳孔猛地收缩,然后重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