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交锋后留下的残痕。
空气中弥漫的魔力残渣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那是间桐家虫魔术特有的味道。
只是此刻混杂了太多外来的魔力波动,变得浑浊而躁动。
“caster的御主没有现身吗?“
远坂时辰皱起眉头,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撮被魔力灼烧过的泥土。
指尖立刻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这种程度的魔力残留……那个servant的魔力储备相当惊人。“
“没有,从头到尾只有caster一个人。“
慎二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那个servant使用了某种自残式的宝具,召唤出了大量的触手怪物,爷爷也召唤出大量的刻印虫,趁着爷爷和caster战斗的时候,我们趁乱跑了出来。“
言峰璃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少年的反应。
作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他见过太多死亡与悲伤。
而眼前这个孩子的表现相当的异常,哪有刚刚经历了一场听起来就危机四伏的战斗,还死了亲人的孩子能如此条理清淅的叙述发生的事。
不过考虑到间桐慎二是个魔术师,那这样的异常反而可以理解了。
只能说圣堂教会将魔术师定义为异端果然是正确的。
“间桐家的魔术刻印呢?“
远坂时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远坂时臣一点也不关心间桐脏砚的死活,他更关心的是间桐家的魔术刻印。
他之所以将自己的女儿过继给间桐家,不就是为了让樱能够继承间桐家的魔术刻印嘛。
而现在间桐家突逢变故,眼前的间桐慎二又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天赋——之前berserker臣服的一幕他们看得清清楚楚,能维持berserker这样的从者,至少慎二的魔力就不会少。
那他的计划还能继续吗?小樱未来又该怎么办?
“爷爷一年前就已经将魔术刻印转移到小樱身上了。”
慎二实话实说,间桐家的魔术刻印脏砚确实是放在小樱身上。
至于怎么放的你别问,问就是家族机密,不好说。
远坂时辰与言峰绮礼交换了一个眼神。
间桐脏砚的死亡固然令人震惊,但更重要的是间桐家魔术刻印的归属。
但既然魔术刻印已经传承给了小樱,那就一切好说了。
“你看到castere长什么样了吗?”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远坂时辰当即转移了话题,询问更有价值的问题。
“看到了,是个穿着打扮很奇怪的男人”
从者的形象千奇百怪,没有亲眼看到过还真就不好编造。
所以慎二的描述反倒是为他的说法又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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