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反馈瞬间涌入慎二的感知——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结构。
每个assass都是独立的个体,却又通过某种更深层的联系共享着同一个“存在根基“。
他们不是真正的分身,而是同一英灵在不同侧面的显现。
“有趣……“
韦伯在一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你、你打算对它们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他们特殊的魂体构造,研究一个新的秘术。”
收回了炼魂术的探查,慎二当场掏出一个笔记本就开始写写画画,一边记录一边回答道。
“新的秘术?还是刚刚那种?”
听到慎二的话,韦伯的声音立刻高了几度。
慎二的魔术研究已经到了可以研究新魔术的程度了吗,久违的嫉妒情绪再一次涌上心头。
不过想到慎二刚刚使出的未知魔术,为人师者的责任感将负面情绪压下。
韦伯的声音又小了下来,担心的问道。
慎二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韦伯,回答道:
“当然不是。”
听到慎二否认的话语,韦伯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暗自松了口气。
他想,只要不是那种类型就好。
毕竟之前目睹的魔术展示,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邪异与不祥,绝非正道手段。
韦伯从心底里不愿意看到这位年轻的弟子,在这样一条残忍而危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否则,他实在忧虑,未来的慎二会不会也沦为他此刻最为厌恶的那种人——就象那个将灵魂与家族都扭曲了的间桐脏砚一样。
然而,韦伯或许没有意识到,“否认”这一行为背后,除了“不是这种类型”这一层含义,还可能包含着“远非如此低级”的潜台词。
相比起那仅仅作为炼魂术入门基础的探查手段。
慎二此刻内心所构思与企图探索的“搜魂术”。
其性质与深度,恐怕要更为深邃,也更为……惊世骇俗。
只是,当慎二抬眼看见韦伯脸上那毫不作伪的关切与忧心时,已经到了嘴边的解释话语,又被他无声地咽了回去。
韦伯老师的压力已经够大了,自己就没有必要再为他增添些额外的惊吓与负担了。
“韦伯老师。”
慎二于是顺势自然地转换了话题,语气平和地说道:
“能请您帮我一起布置一个封印术式吗?总不能一直依赖rider维持固有结界来压制。”
“当然可以,这正好也是个机会,给你详细讲解一下封印术的基础原理与实际应用。”
韦伯果然没有多想,立刻被这个话题吸引了注意力。
他当即挽起袖子走上前来准备帮忙,口中则开始滔滔不绝地向慎二阐述设置封印时的关键步骤、必须注意的禁忌事项,以及每一个符文、每一道魔力回路如此设计背后的深层逻辑与知识要点。
一旁的伊斯坎达尔,则将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了慎二。
这位久经沙场的王者,可没有他那心思单纯的年轻御主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慎二话语中那未言明的、更为危险的潜台词,伊斯坎达尔已然清淅地察觉到了。
不过,这位豪迈的王者并未就此发表任何看法或质疑。
在他看来,慎二所探究的魔术手段虽然表面看来冷酷。
但若与他生前那个时代所见证过的诸多景象相比——无论是欧洲大陆盛行的黑魔术、中东之地诡异的诅咒之术,还是埃及那些将死亡化为永恒的木乃伊技艺
谁又能说,哪个时代、哪条道路不曾沾染过鲜血与残酷呢?
至于韦伯所担忧的、关于慎二未来可能迷失本心的问题。
伊斯坎达尔心中自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