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歌蕾蒂娅顶着一张爱因兹贝伦的脸,想不引起主家的注意都难。
面对所有人的注视,歌蕾蒂娅毫无反应。
只是守在韦伯身边,哪怕有assass从不远处经过,她也无动于衷。
慎二微微前倾身体,这些细节与他所知的故事产生了微妙的偏差。
原本的三王宴会上,assass的袭击虽然同样发生。
但远坂时臣的动机和时机都有所不同,蝴蝶效应正在以他无法完全预测的方式扩散。
“然后呢?“
他追问道。
然后,berserker的身影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韦伯讲述到这里时,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下去,仿佛再次被当时的景象所震慑。
“那个家伙……那家伙趁着assass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甫一登场,便带着狂暴的气势,径直锁定了archer,发起了猛烈的突袭。”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archer,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将那投掷无数兵器的宝具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刹那间,整个庭院都被璀灿夺目的金色光芒所笼罩,而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berserker竟然能徒手接住那些疾射而来的宝具,甚至能强行将它们夺取,反过来用于攻击archer!”
说到这里,韦伯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兴奋,音调也略微抬高。
因为按照他们既定的计划,这位强大的berserker最终将被他们纳入麾下。
既然如此,berserker展现出的实力越强,韦伯自然就越高兴。
“可是打着打着,berserker的注意力就被一旁始终保持着戒备姿态的saber吸引了。”
“他高喊着‘亚瑟’的名字,调转目标就冲了过去。”
“而archer本就因被冒犯而怒火中烧,眼见berserker竟然抛下自己另选对手,更是怒不可遏,索性将berserker和saber一起纳入了那宝具雨的覆盖范围。”
“那攻击范围实在太广,就连在远处观望的我们,都差点被席卷进去。”
讲述至此,韦伯不禁悲从中来,脸上露出了心有馀悸又倍感苦涩的表情。
因为为了躲避那可怕的战斗馀波,他不得不再一次经历了被征服王战车带着高速漂移、颠簸不堪的悲惨遭遇。
那三位从者毫无顾忌地激烈混战,释放出的破坏性能量将整个宅院彻底摧毁,化作了一片废墟。
可怜的卫宫切嗣,好不容易购置的新居所,还没能安稳住上两天,便又一次化为乌有了。
“当时,本王本有意出手制止那场混战,”伊斯坎达尔抱起骼膊,神情严肃地接话道,“但英雄王和那个狂战士都已经杀红了眼,战意沸腾,难以介入。”
“就连潜伏在阴影中的assass们,也都在他们三人战斗的波及下死伤惨重。”
说完,这位征服王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意犹未尽的神色,仿佛在回味那场惊天动地的激烈交锋。
“所以你们撤退了?“
“本王还把saber和她的御主一起带走了。“
伊斯坎达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用固有结界,那场面,啧啧,英雄王的脸色简直精彩极了——被两个&039;杂种&039;从眼皮底下溜走,对他而言想必是奇耻大辱吧。“
韦伯叹了口气:
“rider还顺手卷走了那桶没喝完的葡萄酒。“
“那可是高档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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